苏,喜欢雏菊

千金难买我乐意

【喻黄】少年

   — 拖了很久的十粉点文@一寸秋月
—一个古风

      浓郁的脂粉味萦绕鼻腔,黄少天有些晕乎乎的。
       喻文州见状把他从女人堆里捞了出来。黄少天好不容易从脂粉堆里出来,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抬头便看见喻文州带笑的眼眉。眼里满是关切之意的喻文州笑吟吟地问他怎么样。
       喻文州是个好看的男人,整天都在笑。喻文州每天都是那样,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每个人都是温和的。最好看的是他的唇啊,有点薄的唇里吐出的尽是温柔的话语。黄少天不懂得喻文州的唇如何如何地好看,只觉得那唇红润的色泽看上去十分好看。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脸,脑子浮现出一个词来:如沐春风。
         黄少天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喻文州来看,喻文州瞧见他的样子,知道黄少天缓过神来了,手一松,黄少天就掉了下来。
        黄少天揉揉摔到的地方,还好他常年锻炼,皮糙肉厚的,他站起来:“文州你怎么松手不先说一声的?”
         “说了少天就摔不着了。”喻文州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喻文州!
       两人坐在酒楼二楼的一个角落。黄少天靠着栏杆,悠闲地往大街上瞧着,眉眼之间皆是少年英气。喻文州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一身青衣,含笑看着黄少天。
        “哎,你说,我们这是算完成了?”黄少天突然扭头问喻文州,脸上挂着笑,说着也不正经,眼底却带有一丝疑惑。
        “嗯。”喻文州淡淡地应着。原本二人接了个任务,是要送一个盒子到京城。这是个简单差事,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麻烦,直接到指定地点交货就完事了。黄少天心头存疑,就是因为事情太过简单。他看了眼搭档喻文州,见对方脸上没有其他神情,也没有再说下去,继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文州,刚才那些姑娘可是……”他没有说完,这是一个猜测,是个不靠谱的猜测。
       喻文州领会了他的意思:“少天你想多了。蓝溪阁给的经费早用完了。”
       “……”黄少天难得沉默了,本来刚说出来也觉得不对劲,哪有人专程雇姑娘来讨搭档开心的。心里暗自骂自己,总想着完了,喻文州以后如何看我。他又看向喻文州,后者正喝着茶,发觉黄少天的目光后,朝着他,眼睛一弯,嘴边的茶杯放下,依旧是一副笑脸:“少天看我干什么?”
        不得了了!黄少天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我的天,喻文州他这么好看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黄少天为刚才看喻文州的事有些不好意思,转念又想,不对啊,他平日里每天看我,我这么帅,也算他赚了!想到这,黄少天脸上悄悄浮现的浅粉消了下去。
           “喻文州,我们回去吧。”黄少天趴在桌子上,原先上的小点心都被他吃光了,他左手握着一个茶杯,杯里是空的。
         “再等等。”喻文州端坐在座位上,眼睛一直看着大街。
           黄少天顺着喻文州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个卖小玩意的摊贩,看起来生意不错,周围围了不少人。不过,那个摊贩卖的好像是字画?摊主隔一段时间就举起一幅,有时是画,有时是字。
          “你要干什么?”黄少天摸不着头脑,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懂得喻文州,此刻却被人指着鼻子说:你懂个屁!心里有点不好受。
         话说回来,这个搭档自己原先还看不顺眼,打过架,后来吧,关系变好,又有点羡慕人家的桃花运。他看着溪水倒影出自己的脸,怎么看也不差啊,怎么就没姑娘对自己说我心悦你呢?黄少天想不明白,喻文州跟他说可能我们这的姑娘不太喜欢你这种类型,都把你当弟弟看。黄少天是不信的,废话,怎么可能我们这所有姑娘都不喜欢我这款。现在做完任务回来,一上酒楼就有一群姑娘围过来。可激动了,但是只见过喻文州笑脸应对,自己没经历过,纸上谈兵的黄少天对于这些过于热情的姑娘是招架不住的。
        反正,最后他还是靠喻文州才能出来就很丢脸就对了。现在黄少天看喻文州表情不像刚才那样轻松,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走。”喻文州一下子站起来,拉着黄少天往酒楼后面走。黄少天连忙把钱给了店小二,跟着喻文州走。他有些困惑,心中又有几分底,八成是那个任务的后续了,他这样想着,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剑。
           两人一路走到一个林子里,林子里的树有些稀疏,现在大白天的,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黄少天和喻文州二人背靠背站着。黄少天警惕地打量四周,喻文州也在留心动态。
        “二位来了。欢迎欢迎。”一个好听的女声向了起来。喻黄二人循声望去,一位女子站在他们的西边,身着白衣,衣裙飘飘。
        竟然没感觉到有人来,黄少天更是提高了警惕,生怕一个不留神出了意外。
        女子长得好看,面容冷若冰霜:“把那个地址说出来。”
        “什么地址?”喻文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一来就问这个问题,他还不知道答案。
        “你们去的那个地方的地址!”女子咬牙切齿地回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不是,姑娘你先冷静一下。先说清楚好吗?”黄少天原本就不明就里,现在更是一片茫然。
         “我们去交货的地方就是京城的‘ 杏华 ’酒楼。”喻文州大概是听明白问什么了,就说了出来。
         “你骗人!我一路跟着你们,去了那酒楼发现根本没人!你们两个都不见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人对视一眼,这算是怎么回事?他俩分明没走错地方,要说起来。黄少天心里头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是酒楼……”喻文州和黄少天再次对视,黄少天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酒楼没问题,是不是我俩被掉包了?”说完,他自己兀自笑了起来,这就是无稽之谈!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转移?
        喻文州忽然微微一笑,若有所指:“说不定是牌匾?”
       “我说文州啊,我异想天开你也天马行空吗?”黄少天被他这个想法逗笑了。那女子却在思量这个可能性,一语不发。
         女子本来陷入思索之中,忽觉手上一痛,是有什么人拽住她,她猛力一抽,抽不开,手却悄然来到的被抓住的手旁。
        “哼,自己送上门来。”黄少天把女子另一只手也缚住,拿出绳索把女子的双手捆实。女子猛地低身腿一扫,直直打到了黄少天的腿上,这是用了十成的力了,黄少天一个不稳,被女子逼得退后好几步。女子手一挣,奈何绳索捆得太结实,挣脱不开。
      “我说你……”黄少天措不及防被她这么一踢,缓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黑影冲向了喻文州,立即大喊:“喻文州!”
       世人皆知蓝溪阁的精心栽培的两位少年,喻文州善于谋略,黄少天武艺高超,哪晓得喻文州身手不俗,只是平日里黄少天过于耀眼,夺去了他的光芒,也因为他的计谋过于出众,以至于有人认为黄少天只是会打,没有脑子。
      喻文州轻松躲过黑衣人的突袭,和黑衣人缠斗起来。黑衣人也不是个草包,身手也不差。喻文州一时之间也没能轻易拿下。另一边的黄少天已经把女子牢牢牵制住,冷声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可算我小瞧你了,原本你跟踪我们,我也忍了。现在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也没有关系。我来抓住你们就行了。”黄少天还在说着,那头的喻文州把黑衣人拿下,身上的青衣沾了灰尘,用手拍拍,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是你不可以对喻文州动手。”黄少天对着那个女子,脸色阴沉,跟刚刚酒楼上与喻文州谈笑的人截然不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女子没有接话,不再反抗,黄少天不敢掉以轻心。他一开始擒住女子就不是正面打,女子一开始又能挣脱他的手来反击,实力也差不了。
       喻文州在那边制住黑衣人,看向黄少天。黑衣人和女子也在对视,四个人在僵持着。黄少天开口:“不过还得谢谢你让我知道被姑娘围住也不是件好事。”   说完又向喻文州看过去:“文州你真辛苦。” 语气中充满同情。喻文州有些无奈地摇头笑笑。
       黄少天忽然感觉手中一空,女子早已离他数米远。她手晚上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大意了,没想到她用手腕链子上的装饰割开绳子。也没料到它竟然那么锋利。黄少天一下子有些楞,女子直接朝黄少天冲来,直逼黄少天咽喉。黄少天侧身闪过:“没想到你这么倔。”
        女子没有说话,再次冲上来,黄少天也没打算躲闪,直接与其交手。
       喻文州看此情景,心中默默算着什么。越发看紧了身边黑衣人。一时不能抽身帮黄少天,心中略微有些焦虑。看着黄少天逐渐占了上风,也没有刚才担心了。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是在场四人的,是蓝溪阁的人。喻文州彻底放下心来,他一早就招呼了人做照应。现在人到了,也没什么问题了。
那边黄少天在蓝溪阁其他人的辅助下,再次擒住女子。黄少天回到喻文州身边,刚才打斗他出了一身汗,刘海紧贴在额头上。
         等蓝溪阁带人走后,黄少天问喻文州:“这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一摊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要搞破坏的。”
        “那也是。太糟心了。”黄少天同意地点头,这事他也不想了解太多,知道太多反而徒增烦恼。

        喻文州和他走到了树林边上,再踏一步就出去了。喻文州忽然问黄少天:“少天你刚刚说不能对我动手?”
        黄少天扭头过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对啊,万一要是弄伤你怎么办?”
       “那少天不怕弄伤自己?”
       “嘁,怕什么,我皮糙肉厚的。”黄少天伸手搭上喻文州的肩,笑嘻嘻地:“走,我们回去!”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笑得一脸明媚,眉目间皆是少年意气风发。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同于往日只是淡淡的浅笑。这次是少年的,发自真诚的笑意。虽然不像黄少天那样笑得露出压出,笑意也是从眼底一直延伸到表明来。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又一次看呆了,心说这人怎么这么好看。还好这人是我搭档。心中又带着窃喜。
       喻文州和他一起走出了树林,重新来到大街上。街上依旧是熙熙攘攘。两个人一同往蓝溪阁走去。背影是一个蓝衣少年与一个青衣少年并肩行走。

——Fin——

题目,我是真的不会取题目啊!原谅我吧!!!

【方王】守灯人

——提前祝王杰希生日快乐!

      方士谦是个守灯人。

      这是他自己封的,他家门前有一盏灯,是他搬来这儿以前就有了的。这盏灯有时候会被一些调皮的孩子打碎,到了晚上,这里就是一片黑。

      方士谦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后悔莫及,他怎么就不好好听这房子前主人的话呢?

      小方,你要看好这盏灯啊。前主人是一对老夫妇,他们搬走前是这样对方士谦说的。

     方士谦当时也没太在意,直到感受到一片漆黑的酸爽感觉后,他才明白这事可一点也不能马虎。第二天,他就去买个灯泡回来换上去,并且蹲在灯下,看看哪个熊孩子打碎的,好好教导他一下。

      结果,方士谦蹲了一周也没有见到那个打碎灯的熊孩子。不过他倒是打算当起守灯人来,守灯人,听着多酷。

      “所以你就安心窝在这里,当你的守灯人了?”王杰希坐在方士谦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可乐,隔一会就灌一口。

         “对啊。我要守好这盏灯。这是一种安稳的感觉。像你这种浪子怎么能体会得到?”方士谦闭起眼睛,故作陶醉状,两手伸出来,像是盲人抚摸丝滑的绸缎的神情。

        “放屁。”王杰希仰头喝了最后一口可乐。可乐没了。他把空可乐瓶,一个抛物线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王杰希是一个背包客,背着一个包,走过山山水水,十分潇洒。以前方士谦跟他一样也是个背包客,此前也和王杰希一起走过很多的山山水水。在这些过程中,两个人都对彼此这根知底。你想吧,一个人跟你一起旅行,一走就走那么远,晚上几乎每次睡在一张床上的人,怎么可能不熟?

       

      方士谦是在两年前不当背包客了的,他简单地在社交媒体上,轻描淡写的宣布:“我不再当背包客了”他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原因,就是这样不再在这个行列中了。一些驴友感到可惜,这么有趣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退出了。

       方士谦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杰希在青海的一座大山里,等他终于回到有稳定网络的地方,一打开社交软件,就看见了这条消息。不免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现在,他又见到了两年未见的伙伴。

       

      王杰希一来到方士谦现在的住处,就看见方士谦蹲在那个灯下面,喝着一瓶汽水。

       王杰希走过去,方士谦感到头上一大片阴影,他一抬头,咧嘴给了王杰希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哎哟,你可来啦。之前不是说会早点来的吗?这都几点了?”

          王杰希看到方士谦笑的时候,楞了一下。听到方士谦的问话,王杰希翻了一个大白眼,他抬手看表,八点半。

        “这才八点半,我之说九点前来到。”王杰希环顾四周,又说;“你这环境不错。”

        “那也不看看谁选的。”

       “就是山了点。”

        “合着你以前走了那么多山的的地方也没见你嫌弃。”方士谦撇撇嘴站了起来,带王杰希来到他家门前。

          打开门,方士谦走了进去,回头对王杰希说你随意。

        王杰希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这座房子,整洁,干净。窗边的窗帘被风一吹,微微的舞动着。

        方士谦拿着两瓶可乐回来,坐在他对面。

        “方士谦你是不是在我来之前事先搞了卫生?”

         “放屁,我有你想得那么懒吗?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搞卫生的。不过搞起来真麻烦。”方士谦仰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

         王杰希问他你现在干什么。

         方士谦漫不经心的:“当个码农。靠写点东西赚点钱。诶,王杰希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老样子。一遍赚钱一边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方士谦问王杰希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

         方士谦立马爬起来,找来一盘影碟。

         “恐怖片?方士谦你长胆了啊。”王杰希瞟了一眼影碟封面。接着王杰希又让方士谦拿多一瓶可乐过来,最好还有吃的。

       方士谦屁颠屁颠地拿来了东西,心里想:看这次吓不死你。之前方士谦和王杰希两个人看恐怖片,通常都是方士谦败阵下来的比较快,这次方士谦特地找了一个评分很高,据说很恐怖的恐怖片来,目的就是:吓王杰希。

       事先准备了眼罩的方士谦并没有想到,这个片子最恐怖的地方,不是画面,而是声音。

        一部影片下来,方士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戴了眼罩也没有用,结果,还是自己想被吓到。

         “方士谦你还是老样子啊,看恐怖片还是挺不住啊。你抓得我手都痛了。”王杰希故作镇定地调侃着方士谦。

 

       方士谦反驳:”王杰希你不也吓到手都出汗了吗?”

        “那也是你先抓我的。你怕先。”

        “哼,我那时是没抓你的手,我一摸你的手全是汗。”

          “那是冰可乐的水。”王杰希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用右手拿的可乐,我摸的是你的左手。”

         “那是你记错了。”

        方士谦冷漠脸。不过他闷在这里也很久了,很少出远门,现在有人来找他,他当然是高兴的,又拉着王杰希说了起来。

        他一直滔滔不绝的讲着,王杰希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方士谦说了狠多,信息量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只是他这两年来的一些小事。这些小事有些都根本不值一提,方士谦还是想要说出来,他只是想让王杰希知道他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仅此而已。王杰希也一直在很认真地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教养好,他也想听听方士谦到底能说些什么。一个想说,一个愿听,刚刚好。

           末了,王杰希递给方士谦一杯水:“你怎么就这么能说。”

        “没办法,好久没见到熟人,有点激动了。”

            方士谦问王杰希留不留下来吃饭。王杰希一挑眉,说好啊。

       于是,王杰希在方士谦家耗了一天,本来他的打算只是坐一会就走的,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算差。

        到了晚上八点半,王杰希要走了,方士谦说我送你。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方士谦亲眼看着,他门前的那盏灯,又亮变黑。幸好今晚的月亮圆,不然就两眼一抹黑了。王杰希抬头,恰巧月亮被云层遮住了,月亮透过云层带下来的光根本不够用。王杰希打趣方士谦:”你这个守灯人当得不够称职啊。”

         没办法,方士谦只好认命,转身回屋拿新的灯出来换上。等他拿了灯出来,王杰希已经离开门口走了一段,方士谦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王杰希外套上的灰色。方士谦没由来地有些失落。他换好灯,面前由黑变亮。他看见王杰希转身,转身给他一句话:

          “方士谦,我觉得你挺适合做个守灯人的。”

——Fin——

  1. 本文关于打碎灯有参考《我为你骄傲》的小学课文。其实就是这个来的灵感。

  2. 基本看不出cp,是我的错。

  3. 关于文中背包客全是瞎掰,不要信。

  4. 感谢阅读。


小队长20岁了,生日快乐啊。

这个本子棒到我不想说话!
给《不想说话》的一个短小的repo
@咸鱼科学官

今天回家发现本子到了,开心到飞起。拆开一看,觉得封面有点像礼品盒?怎么说呢,这个封面个人感觉很适合,就是一种严谨的感觉。
本子印刷很棒,排版简洁,很喜欢表白工作室!书签也很棒啊,表白画手!
这个故事是相对严肃的,因为它的背景不适合一般的小情小爱。但也正因为这个严峻的背景,才会造就故事中的种种。偶尔也让我有种感觉,这不是方王,而是全员向了。而且,大王的描写很好,与这个背景和贴切,表白大王!
最后,祝大王写出更多自己喜欢的故事!
【再说一次,这个本子很棒!真的是不想说话!】

【喻黄】去把握,去拥抱

十粉点文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黄少天像哲人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看着他这副模样,喻文州有点想笑,有点幸福。

     能和这个人在一起,真好。

      在一起的几年,两个人都过的平平淡淡,没什么热烈的,最多不过情人节的时候互相赠送礼物。他和黄少天两个人都有事干,忙于生计也就没有太大空闲呆在一起。两个大男人整天腻歪在一起算什么事啊。

     黄少天和喻文州在年少的时候相识,在最好的时候爱上了彼此。在最美的时光里,和对方在一起去做年少时的浪漫事。他们会牵手,会拥抱,会接吻。他们的爱情平平凡凡,就在时间长河中缓缓流逝。

       转眼八年过去,两人竟然熬过了七年之痒,眼里透着惊异更多的却是星光璀璨。真好。喻文州想,他们在一起,八年了,是个吉利的数字,那就让它再乘以十吧。

      然而不是所有的爱情平淡似一杯温水,最起码他们不是,尽管表面看上去淡的像山间的溪流一样,实际上也是有汩汩的流水声的。看似无波无澜的小溪流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体内的热切。

      黄少天看向喻文州:“文州说是不是啊?我们每一次放完假又要去上班,无聊死了。”

      喻文州温和的笑着:“也不尽然。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就很快乐,这样的时光就不会短暂。”

       黄少天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文州这都多少年了,你的情话技能还是那么高。”

        “这不是技能,我只是看见你就想到这个。少天,能和你一起真好。”

      “我也是。”

 

      黄少天坐在一把椅子上,环顾这个而他和喻文州生活了将近八年的屋子,家里的物件都已经旧了,放在客厅墙上的大书架也由一开始的空荡荡,变得满满当当。

      “文州,你说如果我那次和你吵架没和好怎么办?”黄少天看见书架上明显被砸过的痕迹,想到了以前的事。

      喻文州当然明白黄少天指的是什么,他走过去书架旁,手指抚摸书架凹下去的地方,他对黄少天说:“如果我们没能和好,那我就再追你一次。”

     “真的?”

     “真的。”

       那一次啊,真是可怕,喻文州至今想来也有些后怕。那次本来是一件简单事,却硬是闹大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和黄少天两个人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根本不能平静下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理智,又被其他事撕扯的粉碎。

      喻文州闭上眼睛,那一次,他和黄少天就在这个客厅了,因为什么而起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黄少天愤怒的像个豹子,整个人就像要扑过来一样。黄少天甚至还狠狠的把他们曾经共同获得奖杯砸向了书架,力气之大,把书架都砸出了一个凹痕。 

       喻文州甚至对黄少天实施冷暴力:“你在干什么?不能有点理智吗?”语气冰冷像在看一个囚徒。

       黄少天被激怒了,真的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势打了一架。到最后鼻青脸肿,气喘吁吁。不过打了一架心情也就平复下来,两人离开了客厅,黄少天回房间,喻文州去阳台。

       喻文州看着漆黑的夜幕,理智逐渐回归。他闭上眼睛,想着让两个人静静,或许会好些。另一头的黄少天也没有说什么。两个就这样开始了冷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个陌生人。曾经的同枕共眠现在的分房睡。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喻文州快被逼疯了,他一向是个冷静的人,无论对事对人,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黄少天。

      黄少天也不好受,他也后悔,明明彼此那么相爱,为什么要这样互相伤害?他决定找喻文州谈一谈。正巧有个电话打过来,是喻文州的。

      “喂?”

     “少天我们谈谈吧。在楼下的咖啡馆。”喻文州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黄少天已经决定放下一个月的冷战。

     去你的冷战,老子要我的人!

 

      “文州。”黄少天在咖啡馆门前就看见了喻文州。

       喻文州转过头来看他,微微一笑,把双手伸开。

        黄少天想也没想就冲上去,一头撞进喻文州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喻文州,像是害怕这人会突然消失。

       喻文州也抱紧了怀中的人:“少天,我们和好吧。”

       “好。”

 

        “文州,我好怕那个时候你真的要跟我分开。”黄少天走过去抱住了喻文州,把头埋在喻文州的颈窝里。柔软的黑发蹭的颈脖的肌肤痒痒的。

        “我也怕啊,所以赶紧找你。”喻文州用手撩起黄少天额前的发丝,轻轻地吻了上去。

         “所以我会抓紧你,不放手。”

——END——

*灵感来源于第十二届全国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初中组初赛命题

占tag致歉

10粉点文。
嘛,虽然粉很少但这也是我的。激动到要来个点文。
自带梗,评论里随机选三个。
cp仅限喻黄,方王,不开车。
如果零评论就很尴尬了。谢谢各位。

【喻黄】脑残电视剧挺好看的

 ——文中的“我”是少天父亲

——没问题就往下

01.  

       “老爸,我今晚要出去看电影。晚上十点的票。记得提醒我啊。”儿子在晚饭席间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几天他经常晚上出去玩。应该是和一些同学去聚会吧。年轻人多出去玩玩也是好的,我也平静地允许他出去。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能好好照顾好自己吗?

       妻子倒是有些不愿意:“这大过年的,少天你就不要老是出去了。”

       我安慰妻子,说:“没事的,少天长大了。出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他长这么大也能看好自己的。”

       妻子也没再说什么了。反倒是吃完饭后,妻子坐在我身边,悄悄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说:“诶,你不觉得咱儿子恋爱了吗?”

       我一惊,儿子这些天没表现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怎么就谈恋爱了呢?忙问妻子怎么回事。

       妻子一脸不相信地对我说:“你都不关心咱儿子的吗?你还记得我俩在一起时候恨不得天天在一起的心吗?”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我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大学。是一段美好的青葱岁月。我和妻子天天坐在自习室里一块温习,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自然也很少能在学术方面有什么共通之处。尽管如此,我俩就喜欢靠在一块,各做各的事,哪怕不说话,也感到很开心。

       妻子接着说:“你么发现少天天天往外跑,都会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吗?而且我问了少天以前的同学,他们最近都没有去什么同学聚会!”

      我觉得妻子说话越来越不着边际了,出去玩不打扮得好一点才是怪事,难道邋邋遢遢地出门吗?这不可能。至于没有同学聚会,我觉得不可靠,万一少天只是想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出去玩呢。于是我反驳了妻子的想法。

      妻子一脸你不懂来望着我,只是说:“跟你说了也没用。你自己啊,慢慢看,就能看出来了。”说完她就开电视追电视连续剧了。我想妻子一定是最近看这些八点档剧看多了才这么疑神疑鬼的,自己绝不能受其毒害。

       “这个女主角也太蠢了吧,她就不会告诉其他人?”我看着现在电视上的电视剧,对编剧的想法表示不理解。

 

02.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也该叫儿子准备准备了。就去敲了他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生中气十足的回答,就晃悠悠的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无脑电视剧了。

       儿子很快从房间里出来。今年g市的冬天不冷,好说也有十几度。年轻人身子骨好,穿的也少。儿子穿着一件长风衣,里面一件黑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明显看得出儿子的头发是有梳理过的,不像在家里时的那样乱糟糟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儿子我好像只有在他要去上台领奖,才能看到这样容光焕发的样子。不是说儿子平常就不讲究,我儿子平常时候可是很帅的,隔壁的小喻说大学的时候追我儿子的人能从男生宿舍排到女生宿舍。扯远了,平日里儿子也是注意修整边幅的,就是不像现在那样仔细地要把整个人换过一个毫无瑕疵的样子而已。

       看着儿子这幅样子,我开始深刻思考着妻子说的话是不是不是不可能的。儿子朝我挥了挥手就出了家门。

       没多久我就看到他和小喻一起出去了,有说有笑的。小喻还牵着儿子的手。儿子笑得很开心。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有点玄幻了。

我又晃悠回沙发继续看电视剧了,还是这些脑残剧适合我,我想。

 

03.

妻子看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把刚才见到的告诉她。妻子眼睛都瞪大了,我知道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搂住妻子,轻声说:“没事的。”我也只能说这个了,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妻子脸上明显是担忧,她说:“小喻和少天的关系向来很好。就像兄弟一样。现在……”

我又看了眼那个脑残电视剧,突然觉得什么儿子女朋友是自己老伙伴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而且饱受自己和老朋友欺凌的剧情一点都不狗血,一点都不脑残,一点都不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自认为不是腐朽的封建家长,却没想过这种事跟封不封建没太大关系。心情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有些不能接受这个假设——真相还未出现,一切都只能是假设,一切还要等本人来说清,一切才真相大白。说不定只是虚惊一场。

妻子和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那些狗血的情节全然调不起兴趣去吐槽。我也是积极去了解接触新社会新的发展的,对这一些事纸上谈兵说的头头是道,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无可避免的退缩起来。

我想了很多,最多也不过是儿子出柜。儿子现在出来工作也有能力养活自己,只是,我有点怕对方的家长同意。硬是要拆散他们,儿子是真的喜欢上的话,那怎么舍得。

我对妻子说出了我的想法,妻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最多不过我抱不了孙子而已。

       儿子是我和妻子这些年唯一的心血,我们比谁都希望他过得好,过得幸福。所以要真发生这样的事,也只能希望他找到一个好人,会一直爱着他,一直让他知道自己被那个人爱着。

       “所以到头来我们也只有同意这条路可走,不是吗?”妻子问我,她有些颓废的躺在沙发上。

      “是的。”我回答,因为我们别无选择。我说:“我们可以问一下。或许这只是一场梦。”

         “但愿如此。就算不是我们又能怎样?”

 

04.

      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儿子回来了。以往我和妻子都去睡觉了,所以他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碰到什么发出声响,吵到我和妻子。多好的儿子。

       我鼻头有点酸。他似乎对我们这么晚还没睡吓了一跳,就问我们原因。

       妻子说为了等你。他有些愣住了,用手挠了挠头问怎么了。

         妻子看向了我,我也不想再折腾,说:“少天,那个,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儿子像是被戳穿了秘密的样子,他有些支吾地说:“爸,您,您这是,这么知道的……”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看这是是真的了,心里百感交集,是该责骂,还是别的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看起来十分冷静,过了很久,我问他:“是不是喻文州?”

       儿子抬起头,有些惊恐的看着我,慌慌张张地解释:“爸,这事不关喻文州。是我先表的白。我们是两厢情愿的。”

       我看着儿子这样着急的要保护喻文州,心想喻文州这小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迷他?不过喻文州长得也可以,整个人温温和和的,挺好相处的一个人,用小姑娘的话来说,那就是苏。

       我说:“你紧张个什么,我又没有说拆撒你们。说说你和喻文州在一起多久了?”

       儿子眼里似乎发了光:“我跟他那是大学时候的事。”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问我:“爸,那你是同意了?”

        妻子在一旁叹了一口气:“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们不同意你乐意吗?”

“不乐意。”儿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坐到我和妻子的旁边,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我们,他说:“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简单,谢谢您们。”

我们任由他抱着,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和喻文州之间的事。说到最后,儿子的眼中已经闪现了泪花,他又一次重复道:“我真没想过这一关过的如此轻松。”妻子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又说明天让喻文州来一趟,让我们看看。

儿子很兴奋:“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的天!这真是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让他来!”

我看了一下钟,两点了。我催促儿子快去洗漱好睡觉,让他不用你那么激动。

“真好,爸,妈,我太爱你们了!”

 

05.

        第二天早上十点,喻文州就来了。他大概是听了儿子的解释,带了一大袋子苹果,里面还有一些补品。

         我看了一下这些补品,都是我和妻子会用到了。小伙子有心了,不过都应该都是儿子告诉他的。

         喻文州恭敬地向我和妻子拜年,我有些受不住,大概是昨晚知道这是我儿子的心上人的缘故。我就习惯性的客套一下,开始直奔主题。

         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昨晚上儿子差不多都给我说清了。我只想要知道喻文州本人怎么看的。

         喻文州笑着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小伙子笑起来还真是好看,看上去整个人就是一缕暖风,他说:“叔叔,我想少天也都跟您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我只能说少天之于我是一个太阳,我不会放开自己的太阳。”

       明明这人说话倒也温和,这个温柔里面夹杂这一股不可拆分的坚韧,似乎在昭告天下自己的决心。

        我暗自感叹他的决心,问他:“山盟海誓很多,你能保证你的诺言一定能实现吗?”  

         “我多说无用,我会用行动向您证明。”

          “那好吧。我期待你的证明。少天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我会的。”喻文州郑重的对我许下承诺。

           我也相信他会的,因为他是我儿子选中的人。

 

06.

      “老爸,我今晚要出去看电影。晚上十点的票。记得提醒我啊。”儿子在晚饭席间说出了这句话。

       我和妻子没有什么异议,接着这小子又说:“我和文州一起去。”

        我觉的脑残电视剧挺好看的,那些宫斗剧里勾心斗角多好玩。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也该叫儿子准备准备了。还没等我走到儿子房间,门铃已经响了。

       儿子立马从房间里出来,跑过去开门,门外是喻文州。文州向我打了招呼,就被儿子拖走了。幸好儿子走的时候还记得跟我道别。

        我晃悠回沙发,陪妻子看无脑电视剧,我觉得它挺好看的。

——End——,

 


【2017喻文州生贺】生日快乐

——文州生日快乐!
——无cp
——原先看过文的观众大老爷对不起,我没想到发出来的是个半成品。对不起。
01.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去了,只有喻文州的办公桌前是一片亮光。        
        只要再做完这一点就好了。喻文州一边不停地做着这份策划案,一边利用间隙来想想自己的晚餐怎么解决。等到时针指向六的时候,喻文州按下了发送键。策划案抵达了上司的邮箱,至于剩下的,那就是上司的事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的,那也是下周回来再说。今天是周五,要吃一顿好的。       
         喻文州打开微信,一大堆信息立刻涌了上来。微信群里抢红包的热度没有消下去,反而一直是群聊的一部分。除了,群消息,还有几条个人消息。正当纳闷怎么有人给自己发消息,手指往下拉,才发现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喻文州看了眼桌上的台历。2月10日,的确是自己的生日。喻文州看了看发来祝福的人,都是自己的亲友。也只有亲密的人才会记得你的生日。         微信不同于QQ,QQ有好友生日提示功能,微信没有,某个方面来说也看出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有多少,不过几个而已。有几个也好,不然只有父母两个,倒显得自己孤寂。          
        喻文州像天朝大多数人一样,寒窗苦读数十载,最后换来一个大学毕业证书,在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找一份工作,勤勤恳恳的工作,就为了让父母和自己活好些,逃出闭塞小城,成为一个光彩的人。          
         也只是看着光彩而已。喻文州想到每年回老家,塞给他人的红包虽然大,但是自己交出去的时候就感觉在割肉。在大城市,看着光鲜,实际上连养活自己都有点难。幸好喻文州有一个名校大学毕业证书,现在干了三四年了,也能保证温饱了。现在就是攒钱买房了。         
        盘算着自己再干一年,再向父母借一点。然后就够钱付首付了,还有点钱装修。就算现在房价贵,也能买个80平了。然后就可以接父母来了。想着美好的未来,喻文州心情愉悦地连眉梢也是喜悦的。         
         喻文州收好手机,带好东西。慢悠悠地走出公司,打算去买点菜来做晚饭。他不喜欢出外面吃,更别说近些年兴起的网上订单。宁可自己辛苦点,也要自己做饭吃。只是现在都六点多了,市场里也没什么好买的,只好去超市了。         
        令喻文州郁闷的是公司和自己租的地方的距离比公司和超市的距离近。而市场和公司的距离又比去超市的距离近。这一来一去就花了不少时间。        
        从超市提着菜出来,明明已经过了饭点。喻文州仍然慢悠悠的走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忽然,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喻文州拿出来一看,是黄少天打来的。 黄少天是自己的老家的邻居,从小就机灵,十分讨喜。现在和喻文州同城,是个人民教师。人民教师黄少天经常拉喻文州出去玩,还顺带让喻文州多认识几个通常老乡。大家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自然也就更亲近些。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朋友。
         喻文州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黄少天像机枪炮弹一样吐出好多话来:“文州生日快乐!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你不会又加班吧?都说了不要这么拼,等你老了你就有得手的。快点回来,有个大惊喜等你!”
         喻文州回答说:“谢谢少天的祝福。我在回来的路上,有什么大惊喜?”
        “你回来就知道了!快点!”说完黄少天就挂了电话。
        喻文州被这个“惊喜”吸引了,加快脚步往家赶。

02.
        “咔嗒”门把手被扭开。
        “文州生日快乐!”几个小伙子凑上前来给喻文州送上最真挚的生日祝福,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地。 尽管喻文州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惊吓过后就是打自心底的感动。
        “谢谢。”喻文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这句最简单也是最能表示感谢的话。
        “没事的。大家都是朋友!”黄少天笑嘻嘻地拍着喻文州的肩膀。
        感动归感动,喻文州有一点困惑:这群人怎么进来的?
        “是我开门让他们进来的。”一位妇女的声音响起。
        朋友们自觉地退开来,一对中年夫妇站在喻文州的面前。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爸,妈……”喻文州现在惊讶到有点说不出话来。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黄少天他们能进来了。喻父喻母曾经来过这间出租屋,喻文州也给了他们钥匙,为的是当喻父喻母来的时候不用站在门边上等喻文州下班。
        喻父喻母温柔地说:“儿子,生日快乐。”
        喻文州手上装着菜的袋子掉到了地上。
         这把声音明明今天早上在电话里也听过,当真正面对面听到的时候,喻文州仍有一种离家多年终于回家的游子的感觉。
        喻文州出来工作的这些年都没和父母好好过个生日,现在反而要父母千里迢迢从老家来到这座城市给自己过生日。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更多的是看见父母的激动。
        喻文州上前抱住喻父喻母,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爸,妈,谢谢你们。”
        喻父 喻母也抱住喻文州,喻母轻声说道:“还得多亏小黄的主意呢。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我知道了。我会的。”
        喻父说:“别杵在门口了。快进来。堵在门口邻居不好过。”
        喻母脱离开喻文州的怀抱,对喻文州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迟?饭都凉了。来跟我近厨房打下手。”
        喻文州乖乖地跟着喻母进了厨房。喻母虽然佯装生气,但心底里却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真的来打下手,只是让他端盘子而已。
         喻母在炒菜的间隙问喻文州过得好不好。
         喻文州觉得鼻头有点酸,自己都这么大个人了,也能照顾好自己了,在父母眼中却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人们常说:人活一百岁,忧儿九十九。这句花是没错的。他回答喻母数自己过得很好。正所谓游子在外,报喜不报忧嘛。
        “那就好,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文州你有这么好的几个朋友真是好福气啊。小黄大中午的跑来车站接我和你爸。那个小远下午又陪着我买菜。还有景熙一下班就来了,哪像你,下来班还不愿回来。”喻母说完叹了口气,又说:“文州你要好好照顾号自己。不是老妈啰嗦。年轻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不然老了就迟了。”
        喻文州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会的,恁也要照顾好您自己。”
        这时喻父也进了厨房,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让喻文州不用担心他们,好好工年作,趁着年轻多看看。
      他说:“我们永远在家里等你。”说完喻父又走进客厅和黄少天他们聊天了。
       喻母把菜盛起来递给喻文州:“来,文州。把它端出去。”
        喻文州端着菜放到了餐桌上。他感到有些难过,父母都明白自己的难处。
        自己没能给父母更高质量的生活,还要让父母操心。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不过,心里面大部分都是兴奋。藏在血脉深处对至亲之人的眷恋,让他对父母的到来感到特别开心。
        我是你们的心血,是你们的希望与骄傲,我会带着这些过得好好的,让你们不再担心,让你们能够得以安心。因为你们是我刻入骨髓里的守护。

03.
       喻文州也老大不小了,做父母的自然会为儿子的婚事操心。
       喻文州被问到这个问题后,只能说自己暂时还想再在工作上努力一两年,不想谈论婚嫁问题。
       喻母有点担忧地说:“文州你也不小了。早点成家好。你看连比你小的景熙都找到女朋友了。”
        喻父则支持喻文州的想法:“男孩子关心多点工作是好的。我们文州要找就找合适的,不将就。”
        喻文州没有答话,他明白父母的用心,就是想有个人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让自己有更多的依托。
        黄少天见气氛不好,就拿着杯水站了起来,故意做出一副好汉结义的样子,豪情万丈地说:“今天是文州生日。我们大家聚在一起给他过生日。我们以水代酒来干杯。祝文州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本来这些话应该喻文州说的,反而让黄少天说了出来。喻文州也跟着站起来:“少天都替我说了,那我就站起来做个表率吧。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喻文州笑了起来,在灯光下,他的笑容就像个月亮,温柔清凉。
        其他人也笑着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杯水。

04.
       “砰”这是玻璃杯碰撞发出的声音,是幸福的声响。
        繁华的大都市还在运转,属于喻文州的幸福在此刻凝聚。
        谢谢你们,我的亲人,我的朋友。
 
——End——

按照原著,今年文州十七岁了。文州也要准备出道了呢。
亲爱的蓝雨未来队长准备好了吗?蓝雨未来的画卷有你开启!
那么,十七岁的文州生日快乐!

———————以下是作者唠嗑———————
之前有看到这篇文的观众大老爷对不起。我昨晚是真的打好搞了的。没想到最后发出去的竟然是半成品。真是扫了各位兴致。对不起。
再有就是我要说说关于这篇文的制作故事,虽然这篇文算不上好,但他起码是我的心血,是我付出时间精力做出来的。然后昨晚上完成后我连保存键还没来得及按。电脑就措防不及的重启了。稿子全没了,关键你还不能赖电脑【这破事儿】然后我用手机客户端打了一次,昨晚我打完发出去,然后发出了这个半成品。真是对不住。这件事告诉我们以后发完文要再看一遍,免得出幺蛾子。
好了,说完了。
再次祝喻文州生日快乐!
        
       

【方王】美食节目里的都不适合咱老百姓

——新年快乐!

        客厅里的电视放着一个综艺节目,是一个美食节目。

      “哇哦!怎么这么多道工序?!”方士谦吃着饭,看着电视里的嘉宾做菜的一道道工序,不由得惊叹出声。

      节目里的嘉宾在做一道菜,他管着道菜叫做“大方肉”。听这倒是个朴素的名,想来不会太难。结果,嘉宾把一块大方肉分成十二个小块皮那里连着,只留划痕。先用水汆烫备用。方肉加葱,姜,大料,油煎后放啤酒炖煮。酱油,盐调味后放入高压锅炖煮十分钟。然后又换个锅放入方肉,加入切好的小土豆,香菇,继续炖煮。

      本来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他还要焯西蓝花备用。作为朴实的北京人,王妈妈第一个看不下去了:“做个菜搞那么多幺蛾子干什么?才这么点肉。”

       “实在是浪费!”方妈妈表示同意。

        里面年龄最高的方爸爸戴着眼镜,说:“这不就像西餐吗?好看,不管饱。”

       方士谦附和他爸一脸深恶痛绝的说:“太浪费了。搞这么多道工序是要逼死人啊。”

       王杰希这时不冷不淡的说了句:“电视节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么高端的做法不适合咱老百姓。”

       节目还在继续播,这会儿已经开始收汁了。只是嘉宾拿出了几片陈皮,把它们放入汤汁中,最后收汁浇在肉上。

        全家人都静了下来。好吧,算你有钱,算你搞事。

        一家人默默扒饭。真是,就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美食节目看。

       虽然每个人都是一脸“我看不下去了,这个腐朽的资本主义”,但是没有人换台。明明遥控器就在旁边,就是没人去拿。

        下一道菜是碧波脆皮黄金虾。嚯,听着就十分高大上啊。方士谦喜欢吃虾,就从饭碗里抬起了头,王杰希也跟着抬起了头。明天的年夜饭,他可是主厨。

      这道菜一上来就十分清纯不做作,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很费钱。半瓶油,只炸四只虾。是的,只炸四个,炸完就倒了。就算你是块头比较大的虎虾也不能这样啊。

     方士谦看着彻底绝望了;“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咱平常老百姓。”

       哦,这道高级的碧波脆皮黄金虾,还要准备好蚕豆泥。到时候装盘的时候,拿一个高脚杯,下面是蚕豆泥。对了,这个蚕豆泥还要重新煮过,煮的时候加盐,白糖,胡椒粉,淡奶油,煮开出锅。装好蚕豆泥以后,再按照一个杯子一只虾的标准,把虾放进去。再用芋头片装饰。

       蚕豆泥颜色碧绿,一看就十分有食欲。虾,自然不用说,炸过的虾香酥皮脆。外表金黄。还真是碧波脆皮黄金虾。

       虽然看着很麻烦,很烧钱,一点也不填肚子,但是方士谦很想吃。

       晚饭后,方士谦主动去洗碗。洗着碗的同时,他不可避免地想起电视上诱人的炸虾。酥脆的外皮,鲜嫩的虾肉,入口爽滑弹牙。

       王杰希走进厨房问方士谦明天除夕想吃什么。方士谦立马回答炸虾。

       王杰希说:“这么麻烦,又费油。咱爸妈也不喜欢吃这些油炸的东西。”

       “那就算了。我想吃鱼丸。老人家也一定喜欢。”方士谦挑了挑眉,把洗好的碗放进橱柜里。

        “那行。不过明天你记着给我打下手。”王杰希说着和方士谦一起走出了厨房。

      结果除夕这天,方士谦陪王杰希去买菜。在最后,王杰希还是去了海鲜市场买了一斤半虾。

 

——End——


【我为什么这么短小?我写的都是啥?】

【谢谢红心和小蓝手 】

 


【喻黄】短小的一发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非常短小

      当黄母把一沓红包丢在黄少天面前时,黄少天整个人都是懵的。黄母又拿出一个大红包,里面装着一大沓钱。她吩咐黄少天去包红包。

     黄少天立马明白过来。明天都除夕了,现在开始包红包准备准备也是应该的。他问黄母该包多少。黄母跟他分了两沓红包,指着大的说这种每个十二块,又指着小的说这种每个六块,包完这两沓为止。

     “得嘞。”黄少天应了一声就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今年的春节可不冷啊,要是像往年一样冷,照你这么怕冷就受不了。”黄母笑着拿起包,说:“少天,我出去买点东西。好好包啊。”

黄少天用行动回答了黄母。从钱沓里抽出一张面值十元的毛爷爷,把它对折。再抽出来两张一元的,对着好。把它连同十块钱的一并塞进红包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用不了多久。他打算先包好十二块的,再包六块的,这样快点。

       正当黄少天勤勤恳恳的包着红包。喻文州回来了,他提着一瓶料酒——这是黄母吩咐的。喻文州把料酒放进厨房,走进客厅,就看见黄少天十分用心的包红包。黄少天把钱塞进去后,认真的按照那个红包上的折痕,仔细的沿着那个痕将它折起来,最后再把它塞进那个口子里。

      客厅里的电视机放着一个八点档言情剧,里面的男主角抱着饮了毒酒的女主角痛哭不已。要是以往,黄少天准在吐槽这种狗血的桥段。但是现在他在认真的包红包,喻文州走过去,坐在黄少天身边。黄少天没察觉。喻文州也不去叫他,就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

     少天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喻文州心想。

黄少天专注于手上的事,无暇关注其他,给青年多增加了几分魅力。黄少天的睫毛低垂,漆黑闪亮的眼睛透露出耐心。毕竟包红包容易,做多了也会烦。黄少天把一个本子放在腿上,上面是没包过的红包,沙发旁的茶几上是一沓花花绿绿的钱,还有已经包好的红包。包好的红包本来是叠起来的,因为堆太高了了就倒了下来,看来包了不少。

喻文州看见还有另一沓红包没用过,想着也应该是要包的,而且和少天现在包的这个不同面额。看了看黄少天堆着的没包的,喻文州想要帮帮他。他问黄少天:“少天,那沓是包多少的?”

黄少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发现是喻文州,松了一口气:“文州你没事别吓我啊。你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我坐在你旁边也有一会了,你都没发现。”喻文州一脸无辜:“还有少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哦,对了,文州帮我帮红包吧。就你刚才问的那沓,每个六块。”黄少天说:“我妈出门前吩咐的。”

喻文州没做任何回答,找来一张小凳子,直接坐在茶机旁。很诚实的开始包起红包来。

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都只是埋头包红包。整个客厅里只响着电视剧里,主角对于正义的呼喊。黄少天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对主角评价道:“真傻。”

“恩。”喻文州表示认同。

黄少天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文州陪我说会话吧。刚刚没人陪我说话我都快闷死了。我妈给我包红包的时候,我一开始还是挺开心的,也不用陪她老人家看那种弱智电视剧了。结果我妈她直接一拿包潇洒的出去了,就这么出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做事,太惨了。“黄少天说着,竟然还夸张的抹起了眼泪:”诶,文州,妈不是叫你去买料酒嘛。怎么这么就才回来?”

“现在大过年的,到哪都塞车。”喻文州回答。

“不是叫你走路去嘛,明明超市也不远啊,你怎么就磨叽这么久?”

喻文州看了一下钟,说“我才离开半个小时而已。而且走过去也要十分钟。超市里人挺多的。”

黄少天包完了十二块的红包,顿时感到一身轻松,他伸了个懒腰,十分大声的回答喻文州的解释:“我不管,反正你离开我一分钟我都觉得像是一小时!”

【系统提示:玩家喻文州被玩家黄少天发动【一击直球】攻击,血条立即清零】

 

——End——

 

 【“我写的都是什么鬼”系列】

【我越来越小言了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谢谢给我的红心小蓝手(虽然感觉不会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