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喜欢雏菊

千金难买我乐意

叫我苏漆就好。
微博:苏酥酥酥苏漆(基本没事)

【APH/耀湾】桃枝

——大家中秋节快乐!
——假的古风prao

壹·
    街上远远地就传来阵阵敲锣打鼓声,不多时声音的来源便来到眼前,原是一对娶亲队伍。眼前是一片艳丽的红色,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大街上,几乎占据了整条街。街上的人纷纷走到边上,挤在一起看娶亲场面,除了喧闹的锣鼓声外,耳边就是源源不断的窃窃私语。
    有外地人瞧着热闹,询问身旁人这是何事。身边一个小摊贩笑嘻嘻地回答:“我瞧您不是本地人,想来也不清楚。那花轿里坐着的可是林府的二小姐!这是江城首富王家长子迎娶林二小姐。”
     外地人疑惑道:“林府?哪个林府?”
     摊贩像是见了个怪人,眼中的惊异表露无遗:“还能哪个?不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林府么?”接着他又低声说:“可惜这林小姐竟嫁给这么个商人。”说完,摇了摇头,继续摆摊忙活自己的小生意了。
     外地人也跟着摊贩摇头,说的却是另外一种意思:“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
    娶亲队伍早已远离,向着城中的王家去了。锣鼓声仍在耳畔萦绕。而他的声音已淹没在闹市中。

贰.
   春风不久前才捎来春的消息,园中的桃树早已绽开新芽。枝头令人爱怜的绿意看着就使人眼中无端多几分温柔。
     王耀在偏院的书房中,窗外就是这株桃树,瞧两眼光秃秃枝桠上的嫩叶,提起手中的狼毫,点在了桌上端砚里,墨色染上了原本洁白的笔尖,一直往里。抚平宣纸,刚想下笔。一个小厮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边喘气边喊:“少爷!老爷叫您立刻过去一趟!”
      正当惊异之时,手中笔落下,正正落在纸上,墨点晕开来。可惜这纸了。王耀在心中默叹一声,看向小厮:“父亲找我何事?”
       王家世代是商人,落到王耀他爹那代,走出了一位文人,王家少爷王耀又是个文质彬彬的偏偏少年郎。与那些书香世家的少爷公子相比,只会优于绝不逊色。
     小厮急急催促王耀:“少爷您就别问了!老爷叫您过去就快过去吧。莫让老爷等急了!”
     “好。我这就来。”王耀含笑收拾好了桌面,跟着小厮快步走向父亲的书房。
       待王耀来到书房,王老爷站在桌案旁,见王耀进来遣退了旁人。示意王耀过来。
       “儿啊,为父有事与你商量。”
      “父亲您说。”
      王耀心中纳闷,不料父亲接下来那句话才叫他吃惊。
      他双眼瞪大,惊异之色表露无遗:“父亲您说什么?”
        王父常年在商场上与人斗,面容不带任何狡黠,反倒是一脸正气。书房窗是关着的,房内有些昏暗,王父略微皱眉,多添几分威严:“我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亲了,就这么办吧。”
     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次叫王耀过来只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王耀咬着下唇,满是不甘问:“父亲,这事,是不是有点急了?”我还未见过林小姐,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王父看着王耀,如深潭的眼中似乎闪着不忍:“儿,林府早已同意。”
    这句话打破王耀最后一丝期待,父命难为,他又能如何呢?只能应下。
      本以为在商贾之家不用担忧娶亲之事,以为能由自己做主的。想来还是太单纯。
  
叁·
      与此同时,林府那边也起了波澜。
      “为何?!女儿从未见过那位王少爷!父亲您如何下得去手!”林小姐气的身体发颤,一双美目被愤怒填满。
        “晓梅,父亲知道你不愿这样草率嫁人。可眼下情形,只有这样才能保你!”林父自然也是不愿心爱的女儿嫁给一个商人,还是一个从未谋面的商人。只是,不这样做,怕是整个林府也没人了。
      一时间满室寂静,只剩下,林晓梅因刚才大喊而稍微急促的呼吸突兀出现 。
       她不是不懂,家里什么情况,父亲与兄长从来不多说,即便不多说,稍微细想也能猜出一点头绪来。林晓梅垂下眼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稍微平稳了情绪:“是女儿错了。一切全凭父亲定夺。”
接着转身离去。
       林父望着门口的身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委屈你了。
   
   林晓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窗外的桃树,这是她前两年种下的。如今再次抽出嫩芽来,心中却无往日的欣喜。
     再过不久,就要看不见它了。
    身边的侍女在身边静静站立。只有呼吸声在耳边,室中在无其他声音。林晓梅站起来,走到了窗外桃树旁,轻轻踮起脚。
       侍女惊呼:“小姐!您要作甚么!”
       林晓梅转过头来看她,朝她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手中是刚刚在桃树上折下的桃枝,桃枝带着嫩芽,在晃动的时候,衬得林晓梅笑颜如花,恍若桃树第一朵绽开的桃花。
        “不做甚么。就摘枝桃枝来玩玩。”
       “小姐若是要摘,告诉奴婢不就行了,何苦自己来呢?”
      林晓梅又走回屋里,握住侍女的手,声音柔和:“你呀,就不要太担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晓梅低头看手中只有一点绿意的枝条,眼底浮现笑意。
      我倒要看看,王少爷有何能耐能让父亲将我托付过去。
   
肆·
     王耀在房里焦急的踱来踱去,不住地叹气。
      这算什么事?我就这么被父亲卖了?身份如此悬殊。父亲到底怎么想的?也罢,既然事已定下,必定要好好待这位林小姐。也不知林小姐喜好如何,有点难办。
        心里乱想了许多,仍有一件事是一直盘踞在心头的。这林小姐到底如何,他是真的想亲眼看看。虽说坊间传闻林小姐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位典雅的大家闺秀。不是不信,就是总也忍不住想要看一下。
        可是,如何能见一面呢?女子家怎能随意抛头露面?
     哎。

   “哎?”王耀像是没听清,拽着报信的家丁:“你再说一遍!”
        “哎呦我的少爷啊!林小姐要见你啊!快去啊!”家丁被王耀拽着,一脸欲哭无泪。真不知道之前窝在房里一直想见林小姐真容的少爷怎么跟个聋子似的。
     愁啊。
     王耀快步走向花厅,愿望成真的感觉非常美妙,一如塞了一块甜腻的蜂蜜过来。
      林晓梅跟父亲提出要见王耀一面,王父并无阻拦。林晓梅便立刻赶来,身边除了一个侍女什么也不带。等来到之后,就开始忧虑起来,自己会不会太草率了?什么也没准备。
       “对不起,我来迟了。”一把好听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晓梅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俊雅的青年。一身蓝衣,头发高高竖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更显精神。琥珀般的眸子熠熠生辉,闪着的笑意从眼底一直蔓延。
       “林小姐。”青年笑着跟林晓梅打招呼。
      林晓梅额首示意:“王少爷,晓梅此次前来什么也没带,真是不好意思。”
      王耀笑答:“林小姐肯来就已是最大的荣耀了。”
       林晓梅抬手用衣袖捂脸:“王少爷说笑了。晓梅虽说空手而来,实际也是有礼相送的。”她偏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王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番说法有点像主人对客人说的了。可是由她口中说出,却不觉刺耳。王耀点头同意,带着林晓梅来到他所在的偏院。

伍·
          林晓梅一路跟着王耀走,心中不免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男人走,更何况这男人将会是她的夫君。
        她又在王耀后面探出头来,想再看一眼这个男人。
        目的地到了,王耀正想回头对林晓梅说。一回头,就看见他未来娘子,正努力歪着身子要看他。一双杏目微微睁大,神情满是好奇。一点也没有方才稳重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扑哧”一个不留意,笑忍不住了。
      林晓梅没想到自己这次失态被王耀悉数看尽,一下子羞愧得脸上浮上两片红云。真丢脸啊。她往左右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书房外的桃树。
      她指着那颗桃树:“王少爷好雅兴。我房外也有一株桃树。”
       王耀觉着面前的女子外表稳重,内心依然如一个孩子。这样的女子竟是在林府那种官家里长出来的。心中不经意间柔软几分。
        王耀领着林晓梅来到桃树旁。林晓梅瞧着这棵桃树,手抚上粗糙的枝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耀觉得他要这样一直站着。林晓梅从衣袖里拿出一枝枯了的桃枝。
        “给你 。”
         王耀看着这个枯枝,心中复杂不已。这到底什么意思啊?送人枯枝?
        林晓梅声音低低地开口:“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真的没东西送了。这是我家桃树的枝。我不久前折的。现在送给你。”
     王耀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啊。忍不住要揉姑娘的头发。最后还是忍住了,伸出的手折下了他们身旁桃树的一根桃枝。递到了林晓梅面前
        “当做回礼。”青年眉目温润地看着林晓梅,明明是平常的带笑,在这幅面孔中却带着一份令人心动的感觉。
         林晓梅抿住下唇,唇瓣变得更为红润。她伸出手接过桃枝,什么话也没说。转头,沿着记忆中的方向离开了。
         只是手上握桃枝的手沁出了汗 。
 
陆·
       
      林晓梅坐在花轿中,她盖着红盖头,眼前是一片红,只有颠簸时会稍微看得见外边 。
      双手放在膝盖上,手中握着苹果,寓意平安。
      林晓梅悄悄在袖中藏了那日的桃枝 。
       已经枯了,林晓梅从袖中拿了出来,手指抚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轿子的走向。
       越来越近了。
       这枝是枯了,而树还在 。

——fin·——
  
    

【百日方王/Day47】浪漫

——方王两人退役后

 

00.

     夜凉如水,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晚风轻轻拂过耳侧,如爱人亲密的耳语。

       方士谦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王杰希面前,笑着问对面的人一句话。玫瑰是红玫瑰,娇艳欲滴,像一团火,要燃烧周围的一切,方士谦的心也跟着烧了起来,他有点紧张。

       对面的王杰希一挑眉,接过了花,没有回答,反问道:“这是你今天第几次问了?”

        方士谦回答他:“不多不少,刚好三次。”

 

01.

      午后四点的阳光从来都是温和的,懒洋洋地照下来,给高楼大厦耸立,难以接近繁华的城市镀上了几分色彩,竟觉得这时的城市是个温婉佳人。

      王杰希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下午的课没了,出来走走。周围人都在急匆匆地赶路,王杰希慢悠悠地走着,跟周围有些格格不入。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隔着衣服,有点痒。王杰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沉稳,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王杰希听到对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挑:“在街上,要做什么?”

        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从电话传来,有些失真,却意外地令王杰希感到耳朵酥麻。对方说:“我来接我男朋友回家。”

       “哦?”王杰希此刻站在街边面包店门前,看着面前的人流,逗弄面包店门前装饰用的花来,抚过柔嫩的花瓣,感受指尖上传来的柔软,他问:“你男朋友?谁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回道:“我现在通话的人。”

       “我不承认怎么办?”

       “你说不是也对,我们都领证,是夫妻,不,夫夫了。”

       王杰希翻了个白眼,他不喜欢这样的说法,哪怕这是事实,也不希望这样说出来:“别,你别这样说。”

       “好,你不喜欢嘛。”那头的声音变的轻快起来,尾音都上挑,像个恶作剧目的达到的小孩。王杰希报了确切地址,挂掉了电话,等人来接。他转身进店里买了一个奶油蛋糕,心说我不把奶油全糊你脸上,我就跟你姓。

        

 

02.

      等到车来了,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来,这张脸上挂着笑。

       只一瞬间,王杰希就放弃了糊奶油的念头,纯属不想浪费食物。他刚想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那人就已经快速解开安全带,来到他面前,帮他拉开了车门,还做了个请的手势。王杰希一下子被逗笑:“你这是干什么?”

       却发现对方穿的是西装,还是订制的。订制的西装剪裁得体,更显得对方身形挺拔,腿也显长了。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许久不见对方穿西装,这下突然再次看见,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是惊艳。反观自己,白T恤牛仔裤,和对方的西装革履明显不搭。王杰希开始发散思维想些有的没的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方见王杰希迟迟没有动作,像是呆住了,他微微歪头,嘴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先生,请上车。”

       “方士谦?”王杰希看了一眼车,哦,是他的那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方士谦,“这车……”

      “哦,今天限单号,就用你的。”方士谦笑嘻嘻的,他们两人都有买车,刚好一个双号一个单号,限号也可以有车开。王杰希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方士谦指了指他打开了车门,这么站在这儿也不是事儿,堵路,还有人来围观。王杰希看了眼在远处拿着手机偷偷笑的女孩子,把刚才买的奶油蛋糕放了进车里,上车。

        方士谦瞥了一眼那个蛋糕盒,见到蛋糕盒上印的甜甜圈还有其他精巧的甜点,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他扭过头来问身边的王杰希:“你买了什么?”

       “奶油蛋糕,够我们两个人吃的。”王杰希淡淡回答,把视线移向窗外。车窗外的景物在向后退,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长得高,枝叶繁茂,阳光穿透层层叶片,只落下点点光芒。王杰希突然想到学校里的法国梧桐,在它落叶的时候,有不少女学生会在来那里,踩在福满一地的落叶上,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可惜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路边的落叶也会很快被清理掉。

       思绪再次放飞,车里只有播放器在放着歌。

      “我一见你就笑”

      “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

       “我永远没烦恼”*

       方士谦觉得这歌词挺符合的,哪里都符合。

       前面是红灯,车停了下来,方士谦偏过头看王杰希,王杰希在看窗外。方士谦看着王杰希的侧脸,犹豫了一下,开口叫对方:“王杰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王杰希回过头来看他,眼里满是疑惑,方士谦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浪漫不?”

       “哈?”这个问题问的很突然,就像考试的时候学生惊恐地发现考题超纲了,所以王杰希懵了。于是他说:“方士谦你再说一遍。”

      方士谦显然不愿意再说一次,刚好绿灯到了,方士谦专心开车,不再说刚才的问题。他小声地嘟哝:“不是说开车接爱人回家会很浪漫吗?”王杰希听了,低下头笑出了声:“这很浪漫吗?”

       方士谦一听来气:“我大老远从公司跑来接你,你说我辛苦不?”最后还带了点委屈的意味。王杰希恍惚觉得这是刚开始买车的时候,那时候只买一辆车,大都时候是方士谦开车来接她,有时候自己出来晚了,还会接受到方士谦的抱怨,明明嘴上说着嫌弃,还是把人接回家里,按着去吃饭睡觉。

       稍微回忆了一下过往,王杰希才发现原来和方士谦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他发现买车那时的记忆变得模糊,只有方士谦接他回去脸上的神情记得清清楚楚,好像有点少女了。

       还挺浪漫的。

        想到这里,王杰希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方士谦:“方士谦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小言情电视剧?”

        这下子方士谦成了拿到超纲考题的考生了:“王老师,你这个题超纲了啊。”

         车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家西餐厅前。

 

 

03.

        一进到西餐厅,一种名为格调的气息扑面而来。外面还未开始暗下来,太阳也还在顽强地挂在天空。西餐厅早已开好了灯,灯光是柔和的,柔柔的落下来,落在餐桌上精巧的银制刀叉上,锋利的刀叉看起来也不那么具有危险性。灯光洒在桌上摆的玫瑰上,艳丽的玫瑰一下子变得可爱起来。西餐厅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味,留声机里传出慵懒沙哑的女声。一切都显得昂贵精致。侍应生穿着得体的制服领着二人来到一张小桌前。

       侍应生体贴地帮两人拉开椅子,方便入座,在侍应生拉开其中一把的时候,方士谦拉开了另一把,让王杰希坐了下去。

      两人入座后,侍应生低声询问要点些什么。王杰希心思都不在吃这件事上,随便说了点,也没听清楚方士谦答的是什么。

       方士谦你到底要干什么?经过刚才在车上的对话,王杰希心中早已有了想法,是要给自己营造浪漫吗?

        王杰希不是什么会藏着掩着的人,但是现在,他想看看对方要给他什么浪漫。这个地方,这些体贴的动作,可以说得上是少女漫情节中的浪漫了

       结果直到吃完,方士谦都没有再有什么表示,王杰希有些小小的吃惊,毕竟西餐厅这种地方,更符合浪漫这个词吧?两人在进餐过程中难得的沉默了,大概是因为有心事的缘故,这一顿美味,两个个人都吃得索然无味。真是可惜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中只剩下留声机放出的乐曲声。闻着那股香味,王杰希开口打破沉默:“这儿不错。”

       “嗯,咱爸妈推荐的。”方士谦抬头,眼睛弯得像月牙。

       “!”王杰希这下惊讶的神色表露出来了:“你爸妈,还是我爸妈?”

       “不都一样嘛,都是咱爸妈。”

       那到底是谁?看来方士谦这个计划,爸妈是知道的。说起来,一开始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双方父母坚决反对,拗不过父母,又不想分手,就这样和父母一路冷战了四年多,父母终于是松了口。今天爸妈竟然帮忙选地点,也是难得。王杰希开始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周年纪念日?他在脑里想了一下,没有相关的节日。那到底是什么?

        方士谦站了起来:“走吧,我看你不习惯这里。之前你去国外比赛也是要找中餐馆的。”眉眼之间有着一种得意,像个掌握一切的国王。 

       王杰希也跟着站起来,不习惯是真的,中餐馆大厅里面的热闹才是他喜爱的氛围。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刚走出门口,方士谦松了一口气:“哎呀妈呀,里面气氛太贵气了。闷死我了。”

        王杰希扭头看向身旁拍胸口一脸解脱的方士谦,心情有些复杂。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一副熊样。王杰希突然身形一歪,方士谦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豪气万丈:“走!我们去撸串!”
       王杰希比方士谦矮一点,现在他身子一歪,就多矮了几公分,微微抬头看清身旁人的面目,一副恣意潇洒,好看的面目衬上这般神情,像个翩翩贵公子。
       “噗嗤,”王杰希再次轻笑起来,“方士谦你这搞的哪门子啊。”都不按套路来的。
       “不搞什么。搞你。”方士谦也低下头跟着他笑了起来。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去酒店?”王杰希来了兴致,搭上方士谦的话。
      “不,还是吃东西要紧。”说话间两人进到了车里,方士谦偏过头:“老地方?”
        王杰希点了点头。



04.
      太阳早已落下,现在是城市灯光的天下。
      街边霓虹闪烁,街上人来人往,马路上,在堵车。
      方王二人被困在车里,王杰希靠在椅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窗外是和他们并排的车,再远些是远处路边的灯。
       方士谦手握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那辆车尾:“没想到躲不过这堵车。”

       “没事,有点想念在车里吃东西不扣分的时候了。”王杰希看着面前的车,盘算着什么时候能不堵。
      车里的音乐缓缓流淌,车里都是歌手深情吟唱的情歌。车里两人都在等堵车,没有说话,只有平缓的呼吸声夹杂在歌声里。
      今天的状态不对,因为有人没有坦白。想问个究竟,又怕破坏的对方的想法,一下子变得小心翼翼,整个人都不自然。
       王杰希闭上眼睛,稍微的休息一下。方士谦转过头来看他,眼前的人他很熟悉,视线略过那人脸部的每一部分,眼睛,鼻子,嘴唇……他垂下眼睫,轻声叹了一口气,很快消散。

       还是专心开车吧,刚刚在餐厅都没吃好。
      堵车是令人无奈的,每天都要赌,总会等到不赌的时候。说好的串也是能等到的,这是方士谦坐在位置上,等到崩溃的信念。
      不久前来到摊子,满眼都是人,真真的人满为患,连找个位置都不容易。这摊子是方士谦和王杰希还在微草的时候就有的,他们有空就跑出来撸串,一开始是因为摊子比较近,后来慢慢地吃出了感情,就算现在不再在俱乐部了,也会来这里。
        现在的小崽子在干嘛呢?大概在宿舍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跑出来。说不定还能遇上 。
       方王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想到一块去了。两人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挑。
       话是说你要等,你等的串一定会到的!但是很饿啊!方士谦跑回车里拿来那个奶油蛋糕,跟老板要了两个小碟,把这些放到了桌子上。
       王杰希看着方士谦做的动作,自然明白他要干什么。顺手打开了蛋糕盒子。看着方士谦把蛋糕分成了不规则的两份,分别放到了两个碟子里。原本可爱的奶油蛋糕被方士谦分成两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心情再次复杂。

       在路边小摊吃蛋糕跟在西餐厅里吃包子一样,一种诡异的不搭配。王杰希抽出桌上塑料筒的筷子,用它来吃蛋糕,又有了一种用叉子吃饺子的和谐感。

      “王杰希。”方士谦再次叫他,叫之前还深吸了一口气。

     “嗯?”王杰希抬头。

       刚好串串到了,老板用一个大盘子把它们装到一起,带着食物的鲜香热辣。方士谦瞬间不想说了,他比较想吃东西,真的。

       “你说啊,你叫我干嘛?”王杰希看着方士谦不顾烫直接拿起一串鸭胗送进口中,想着这人可能真的饿惨了。也拿起一串海带,送入口中。

        周围是热闹的声音,不时从其他桌传来欢呼声,碰杯声,看见杯中啤酒因碰撞而洒出来,洒落在了桌面上。热腾腾的。以前和微草的队员也有经常出来吃,就是不能喝酒,后来退役了,很少聚了,不免有些怀念。

        等到方士谦肚子里终于体会到不饿的状态后,桌上已经一片狼藉。王杰希不敢想要是喝酒会怎么样,幸好今天方士谦开车,不能喝酒。方士谦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王杰希。

        眼神里面包含的情绪复杂,王杰希说不出来。但他可以明确地看到里面有深情,笑意,一种像是得到珍宝的得意还有一点犹豫。王杰希脑中隐约猜到方士谦要干什么。

        方士谦缓缓开口:“王杰希,我问你,浪漫不?”一说完,他自己都微微别过头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有这样问人浪漫的吗?在吵闹的路边摊,连花都不送,就这么直直的问出来。一点也不符合那本《浪漫一百事》。太草率了,但还是想问。

       他又补充:“我听人说陪喜欢的人去撸串会很浪漫的。”他直视着王杰希,王杰希愣了。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对于双方都是。

       路边摊的热闹一下子不见了,是被什么吸走了吗?王杰希同样直视着对面的方士谦,看见向来脸皮厚的方士谦竟然耳尖发红,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似乎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心竟然跳的比平时快些。

       怎么可能?这个场景里浪漫差了十万八千里,对面的人也朝夕相处对好几年,多少年了?从方士谦回国开始,到现在也该有快七年了。七年了,四舍五入就是十年。王杰希自认不是什么感性的人,这类场景这类话语应该不属于会心动的范畴啊。可事实是,此时此刻,王杰希在街边摊,在满桌的狼藉面前,对一个一个和他在一起快十年的男人心跳加快。明明一切像往常一样,那人的声音,路边摊的喧闹,嘴里串串的味道都与平时相差无几。没办法,大概是自己傻了,那么明显的意图都看不出来,那个有些拙劣的掩饰都看不清。

       傻就傻吧,反正不止我一个傻,喜欢上一个傻子的人,不是更傻么?

 

 

 

05.

       方士谦看着对面久久没有回应,心中不免开始焦虑,或许自己应该在西餐厅就问的,或许应该再周全些的。问都问了,又不会掉块肉,可是心里就是紧张,像个毛头孩子。他嚯地站起来,要去结账。却听到王杰希的声音。

      “方士谦啊,你应该走点心的。你两次问我,都要用一下我提供的道具。你得有诚意一点,比如用自己的道具问什么的。”

      “好。”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方士谦把王杰希带到了桥边,不知道从哪里变来了一束红玫瑰,还开得那么好。

       王杰希的反问是有原因的,方士谦听他一问就知道王杰希猜出来了,今年是他们获得父母同意的第三年,三这个数字,带着点小心机。

       王杰希从怀中的红玫瑰中抽出了一朵开得最好的,黑夜,桥边的路灯又有些远。只有模糊的光照过来,勉强看清对面人和怀里的花,其实王杰希看不清哪朵开得最好,只是抽了最中间的那朵出来。

       王杰希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右手握着一只红玫瑰,月光微弱,只有点点光芒落在他的身上,有些地方隐藏在阴影中,衬得本来就白的皮肤更白。他张开了口。

       “很浪漫。你今天下午到现在问的那两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很浪漫。”他抱着玫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方士谦一步上前抱住他:“谢谢。我知道我今天做得不够好。”王杰希也伸手抱住了他。不够好没关系,有这份情就足够了。

        在桥边,一对恋人在相拥,微风拂过,吹皱了河面,泛起粼浪层层。

 

        其实方士谦之前也有问过这个问题的,那时他们还年轻,也没有在一起。

        方士谦悄悄摘了把俱乐部花圃里的花,用条小绳子绑了起来,把它送给了王杰希。

        那是他们才刚刚磨合好,王杰希收到花的时候是下午,他们刚结束训练。其他人都走了,训练室里只剩下他和方士谦。他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方士谦叫住了他,把花递了出去。

       “王杰希,浪漫不?”少年裂开嘴,笑着问他,眼睛里面仿佛盛满阳光。外面柔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得微草队服,模糊了轮廓。

        王杰希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浪漫。”然后他看见方士谦笑得更欢了。少年的面容耀眼如宝石,真好看。

        这是王杰希当时脑子里的唯一想法。

 

 

06.

         之前听喻文州说四在广东是个不吉利的数字,现在方士谦刚好问了四次。这个不行,得吉利点。

        王杰希把那支玫瑰递到方士谦面前,用同样的话问他:“方士谦,浪漫不?”

        方士谦笑了,和那时一样,他结果玫瑰,放在鼻前闻了闻,回答:“浪漫。”

         晚风依旧在耳边吹,玫瑰的香气似乎飘去很远。

 

——Fin——

 *歌曲是《我一见你就笑》,个人喜欢蔡琴的版本。

【那个啥,拖低了这次百日的平均质量真是对不住大家,要揍人走私信】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


记个脑洞

卖汤馄饨涣×卖煎馄饨澄
副cp忘羡,也是和曦澄一样配置。
估计很迟才会写,是个短篇。

【喻黄】少年

   — 拖了很久的十粉点文@一寸秋月
—一个古风

      浓郁的脂粉味萦绕鼻腔,黄少天有些晕乎乎的。
       喻文州见状把他从女人堆里捞了出来。黄少天好不容易从脂粉堆里出来,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抬头便看见喻文州带笑的眼眉。眼里满是关切之意的喻文州笑吟吟地问他怎么样。
       喻文州是个好看的男人,整天都在笑。喻文州每天都是那样,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每个人都是温和的。最好看的是他的唇啊,有点薄的唇里吐出的尽是温柔的话语。黄少天不懂得喻文州的唇如何如何地好看,只觉得那唇红润的色泽看上去十分好看。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脸,脑子浮现出一个词来:如沐春风。
         黄少天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喻文州来看,喻文州瞧见他的样子,知道黄少天缓过神来了,手一松,黄少天就掉了下来。
        黄少天揉揉摔到的地方,还好他常年锻炼,皮糙肉厚的,他站起来:“文州你怎么松手不先说一声的?”
         “说了少天就摔不着了。”喻文州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喻文州!
       两人坐在酒楼二楼的一个角落。黄少天靠着栏杆,悠闲地往大街上瞧着,眉眼之间皆是少年英气。喻文州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一身青衣,含笑看着黄少天。
        “哎,你说,我们这是算完成了?”黄少天突然扭头问喻文州,脸上挂着笑,说着也不正经,眼底却带有一丝疑惑。
        “嗯。”喻文州淡淡地应着。原本二人接了个任务,是要送一个盒子到京城。这是个简单差事,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麻烦,直接到指定地点交货就完事了。黄少天心头存疑,就是因为事情太过简单。他看了眼搭档喻文州,见对方脸上没有其他神情,也没有再说下去,继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文州,刚才那些姑娘可是……”他没有说完,这是一个猜测,是个不靠谱的猜测。
       喻文州领会了他的意思:“少天你想多了。蓝溪阁给的经费早用完了。”
       “……”黄少天难得沉默了,本来刚说出来也觉得不对劲,哪有人专程雇姑娘来讨搭档开心的。心里暗自骂自己,总想着完了,喻文州以后如何看我。他又看向喻文州,后者正喝着茶,发觉黄少天的目光后,朝着他,眼睛一弯,嘴边的茶杯放下,依旧是一副笑脸:“少天看我干什么?”
        不得了了!黄少天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我的天,喻文州他这么好看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黄少天为刚才看喻文州的事有些不好意思,转念又想,不对啊,他平日里每天看我,我这么帅,也算他赚了!想到这,黄少天脸上悄悄浮现的浅粉消了下去。
           “喻文州,我们回去吧。”黄少天趴在桌子上,原先上的小点心都被他吃光了,他左手握着一个茶杯,杯里是空的。
         “再等等。”喻文州端坐在座位上,眼睛一直看着大街。
           黄少天顺着喻文州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个卖小玩意的摊贩,看起来生意不错,周围围了不少人。不过,那个摊贩卖的好像是字画?摊主隔一段时间就举起一幅,有时是画,有时是字。
          “你要干什么?”黄少天摸不着头脑,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懂得喻文州,此刻却被人指着鼻子说:你懂个屁!心里有点不好受。
         话说回来,这个搭档自己原先还看不顺眼,打过架,后来吧,关系变好,又有点羡慕人家的桃花运。他看着溪水倒影出自己的脸,怎么看也不差啊,怎么就没姑娘对自己说我心悦你呢?黄少天想不明白,喻文州跟他说可能我们这的姑娘不太喜欢你这种类型,都把你当弟弟看。黄少天是不信的,废话,怎么可能我们这所有姑娘都不喜欢我这款。现在做完任务回来,一上酒楼就有一群姑娘围过来。可激动了,但是只见过喻文州笑脸应对,自己没经历过,纸上谈兵的黄少天对于这些过于热情的姑娘是招架不住的。
        反正,最后他还是靠喻文州才能出来就很丢脸就对了。现在黄少天看喻文州表情不像刚才那样轻松,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走。”喻文州一下子站起来,拉着黄少天往酒楼后面走。黄少天连忙把钱给了店小二,跟着喻文州走。他有些困惑,心中又有几分底,八成是那个任务的后续了,他这样想着,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剑。
           两人一路走到一个林子里,林子里的树有些稀疏,现在大白天的,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黄少天和喻文州二人背靠背站着。黄少天警惕地打量四周,喻文州也在留心动态。
        “二位来了。欢迎欢迎。”一个好听的女声向了起来。喻黄二人循声望去,一位女子站在他们的西边,身着白衣,衣裙飘飘。
        竟然没感觉到有人来,黄少天更是提高了警惕,生怕一个不留神出了意外。
        女子长得好看,面容冷若冰霜:“把那个地址说出来。”
        “什么地址?”喻文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一来就问这个问题,他还不知道答案。
        “你们去的那个地方的地址!”女子咬牙切齿地回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不是,姑娘你先冷静一下。先说清楚好吗?”黄少天原本就不明就里,现在更是一片茫然。
         “我们去交货的地方就是京城的‘ 杏华 ’酒楼。”喻文州大概是听明白问什么了,就说了出来。
         “你骗人!我一路跟着你们,去了那酒楼发现根本没人!你们两个都不见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人对视一眼,这算是怎么回事?他俩分明没走错地方,要说起来。黄少天心里头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是酒楼……”喻文州和黄少天再次对视,黄少天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酒楼没问题,是不是我俩被掉包了?”说完,他自己兀自笑了起来,这就是无稽之谈!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转移?
        喻文州忽然微微一笑,若有所指:“说不定是牌匾?”
       “我说文州啊,我异想天开你也天马行空吗?”黄少天被他这个想法逗笑了。那女子却在思量这个可能性,一语不发。
         女子本来陷入思索之中,忽觉手上一痛,是有什么人拽住她,她猛力一抽,抽不开,手却悄然来到的被抓住的手旁。
        “哼,自己送上门来。”黄少天把女子另一只手也缚住,拿出绳索把女子的双手捆实。女子猛地低身腿一扫,直直打到了黄少天的腿上,这是用了十成的力了,黄少天一个不稳,被女子逼得退后好几步。女子手一挣,奈何绳索捆得太结实,挣脱不开。
      “我说你……”黄少天措不及防被她这么一踢,缓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黑影冲向了喻文州,立即大喊:“喻文州!”
       世人皆知蓝溪阁的精心栽培的两位少年,喻文州善于谋略,黄少天武艺高超,哪晓得喻文州身手不俗,只是平日里黄少天过于耀眼,夺去了他的光芒,也因为他的计谋过于出众,以至于有人认为黄少天只是会打,没有脑子。
      喻文州轻松躲过黑衣人的突袭,和黑衣人缠斗起来。黑衣人也不是个草包,身手也不差。喻文州一时之间也没能轻易拿下。另一边的黄少天已经把女子牢牢牵制住,冷声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可算我小瞧你了,原本你跟踪我们,我也忍了。现在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也没有关系。我来抓住你们就行了。”黄少天还在说着,那头的喻文州把黑衣人拿下,身上的青衣沾了灰尘,用手拍拍,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是你不可以对喻文州动手。”黄少天对着那个女子,脸色阴沉,跟刚刚酒楼上与喻文州谈笑的人截然不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女子没有接话,不再反抗,黄少天不敢掉以轻心。他一开始擒住女子就不是正面打,女子一开始又能挣脱他的手来反击,实力也差不了。
       喻文州在那边制住黑衣人,看向黄少天。黑衣人和女子也在对视,四个人在僵持着。黄少天开口:“不过还得谢谢你让我知道被姑娘围住也不是件好事。”   说完又向喻文州看过去:“文州你真辛苦。” 语气中充满同情。喻文州有些无奈地摇头笑笑。
       黄少天忽然感觉手中一空,女子早已离他数米远。她手晚上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大意了,没想到她用手腕链子上的装饰割开绳子。也没料到它竟然那么锋利。黄少天一下子有些楞,女子直接朝黄少天冲来,直逼黄少天咽喉。黄少天侧身闪过:“没想到你这么倔。”
        女子没有说话,再次冲上来,黄少天也没打算躲闪,直接与其交手。
       喻文州看此情景,心中默默算着什么。越发看紧了身边黑衣人。一时不能抽身帮黄少天,心中略微有些焦虑。看着黄少天逐渐占了上风,也没有刚才担心了。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是在场四人的,是蓝溪阁的人。喻文州彻底放下心来,他一早就招呼了人做照应。现在人到了,也没什么问题了。
那边黄少天在蓝溪阁其他人的辅助下,再次擒住女子。黄少天回到喻文州身边,刚才打斗他出了一身汗,刘海紧贴在额头上。
         等蓝溪阁带人走后,黄少天问喻文州:“这是怎么回事?”
        喻文州一摊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要搞破坏的。”
        “那也是。太糟心了。”黄少天同意地点头,这事他也不想了解太多,知道太多反而徒增烦恼。

        喻文州和他走到了树林边上,再踏一步就出去了。喻文州忽然问黄少天:“少天你刚刚说不能对我动手?”
        黄少天扭头过来看他,眼睛亮亮的:“对啊,万一要是弄伤你怎么办?”
       “那少天不怕弄伤自己?”
       “嘁,怕什么,我皮糙肉厚的。”黄少天伸手搭上喻文州的肩,笑嘻嘻地:“走,我们回去!”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笑得一脸明媚,眉目间皆是少年意气风发。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同于往日只是淡淡的浅笑。这次是少年的,发自真诚的笑意。虽然不像黄少天那样笑得露出压出,笑意也是从眼底一直延伸到表明来。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又一次看呆了,心说这人怎么这么好看。还好这人是我搭档。心中又带着窃喜。
       喻文州和他一起走出了树林,重新来到大街上。街上依旧是熙熙攘攘。两个人一同往蓝溪阁走去。背影是一个蓝衣少年与一个青衣少年并肩行走。

——Fin——

题目,我是真的不会取题目啊!原谅我吧!!!

【方王】守灯人

——提前祝王杰希生日快乐!

      方士谦是个守灯人。

      这是他自己封的,他家门前有一盏灯,是他搬来这儿以前就有了的。这盏灯有时候会被一些调皮的孩子打碎,到了晚上,这里就是一片黑。

      方士谦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后悔莫及,他怎么就不好好听这房子前主人的话呢?

      小方,你要看好这盏灯啊。前主人是一对老夫妇,他们搬走前是这样对方士谦说的。

     方士谦当时也没太在意,直到感受到一片漆黑的酸爽感觉后,他才明白这事可一点也不能马虎。第二天,他就去买个灯泡回来换上去,并且蹲在灯下,看看哪个熊孩子打碎的,好好教导他一下。

      结果,方士谦蹲了一周也没有见到那个打碎灯的熊孩子。不过他倒是打算当起守灯人来,守灯人,听着多酷。

      “所以你就安心窝在这里,当你的守灯人了?”王杰希坐在方士谦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可乐,隔一会就灌一口。

         “对啊。我要守好这盏灯。这是一种安稳的感觉。像你这种浪子怎么能体会得到?”方士谦闭起眼睛,故作陶醉状,两手伸出来,像是盲人抚摸丝滑的绸缎的神情。

        “放屁。”王杰希仰头喝了最后一口可乐。可乐没了。他把空可乐瓶,一个抛物线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王杰希是一个背包客,背着一个包,走过山山水水,十分潇洒。以前方士谦跟他一样也是个背包客,此前也和王杰希一起走过很多的山山水水。在这些过程中,两个人都对彼此这根知底。你想吧,一个人跟你一起旅行,一走就走那么远,晚上几乎每次睡在一张床上的人,怎么可能不熟?

       

      方士谦是在两年前不当背包客了的,他简单地在社交媒体上,轻描淡写的宣布:“我不再当背包客了”他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原因,就是这样不再在这个行列中了。一些驴友感到可惜,这么有趣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退出了。

       方士谦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王杰希在青海的一座大山里,等他终于回到有稳定网络的地方,一打开社交软件,就看见了这条消息。不免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现在,他又见到了两年未见的伙伴。

       

      王杰希一来到方士谦现在的住处,就看见方士谦蹲在那个灯下面,喝着一瓶汽水。

       王杰希走过去,方士谦感到头上一大片阴影,他一抬头,咧嘴给了王杰希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哎哟,你可来啦。之前不是说会早点来的吗?这都几点了?”

          王杰希看到方士谦笑的时候,楞了一下。听到方士谦的问话,王杰希翻了一个大白眼,他抬手看表,八点半。

        “这才八点半,我之说九点前来到。”王杰希环顾四周,又说;“你这环境不错。”

        “那也不看看谁选的。”

       “就是山了点。”

        “合着你以前走了那么多山的的地方也没见你嫌弃。”方士谦撇撇嘴站了起来,带王杰希来到他家门前。

          打开门,方士谦走了进去,回头对王杰希说你随意。

        王杰希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这座房子,整洁,干净。窗边的窗帘被风一吹,微微的舞动着。

        方士谦拿着两瓶可乐回来,坐在他对面。

        “方士谦你是不是在我来之前事先搞了卫生?”

         “放屁,我有你想得那么懒吗?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搞卫生的。不过搞起来真麻烦。”方士谦仰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

         王杰希问他你现在干什么。

         方士谦漫不经心的:“当个码农。靠写点东西赚点钱。诶,王杰希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老样子。一遍赚钱一边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方士谦问王杰希要不要看电影。

        “好啊。”

         方士谦立马爬起来,找来一盘影碟。

         “恐怖片?方士谦你长胆了啊。”王杰希瞟了一眼影碟封面。接着王杰希又让方士谦拿多一瓶可乐过来,最好还有吃的。

       方士谦屁颠屁颠地拿来了东西,心里想:看这次吓不死你。之前方士谦和王杰希两个人看恐怖片,通常都是方士谦败阵下来的比较快,这次方士谦特地找了一个评分很高,据说很恐怖的恐怖片来,目的就是:吓王杰希。

       事先准备了眼罩的方士谦并没有想到,这个片子最恐怖的地方,不是画面,而是声音。

        一部影片下来,方士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戴了眼罩也没有用,结果,还是自己想被吓到。

         “方士谦你还是老样子啊,看恐怖片还是挺不住啊。你抓得我手都痛了。”王杰希故作镇定地调侃着方士谦。

 

       方士谦反驳:”王杰希你不也吓到手都出汗了吗?”

        “那也是你先抓我的。你怕先。”

        “哼,我那时是没抓你的手,我一摸你的手全是汗。”

          “那是冰可乐的水。”王杰希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用右手拿的可乐,我摸的是你的左手。”

         “那是你记错了。”

        方士谦冷漠脸。不过他闷在这里也很久了,很少出远门,现在有人来找他,他当然是高兴的,又拉着王杰希说了起来。

        他一直滔滔不绝的讲着,王杰希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方士谦说了狠多,信息量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只是他这两年来的一些小事。这些小事有些都根本不值一提,方士谦还是想要说出来,他只是想让王杰希知道他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仅此而已。王杰希也一直在很认真地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教养好,他也想听听方士谦到底能说些什么。一个想说,一个愿听,刚刚好。

           末了,王杰希递给方士谦一杯水:“你怎么就这么能说。”

        “没办法,好久没见到熟人,有点激动了。”

            方士谦问王杰希留不留下来吃饭。王杰希一挑眉,说好啊。

       于是,王杰希在方士谦家耗了一天,本来他的打算只是坐一会就走的,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算差。

        到了晚上八点半,王杰希要走了,方士谦说我送你。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方士谦亲眼看着,他门前的那盏灯,又亮变黑。幸好今晚的月亮圆,不然就两眼一抹黑了。王杰希抬头,恰巧月亮被云层遮住了,月亮透过云层带下来的光根本不够用。王杰希打趣方士谦:”你这个守灯人当得不够称职啊。”

         没办法,方士谦只好认命,转身回屋拿新的灯出来换上。等他拿了灯出来,王杰希已经离开门口走了一段,方士谦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王杰希外套上的灰色。方士谦没由来地有些失落。他换好灯,面前由黑变亮。他看见王杰希转身,转身给他一句话:

          “方士谦,我觉得你挺适合做个守灯人的。”

——Fin——

  1. 本文关于打碎灯有参考《我为你骄傲》的小学课文。其实就是这个来的灵感。

  2. 基本看不出cp,是我的错。

  3. 关于文中背包客全是瞎掰,不要信。

  4. 感谢阅读。


小队长20岁了,生日快乐啊。

这个本子棒到我不想说话!
给《不想说话》的一个短小的repo
@咸鱼科学官

今天回家发现本子到了,开心到飞起。拆开一看,觉得封面有点像礼品盒?怎么说呢,这个封面个人感觉很适合,就是一种严谨的感觉。
本子印刷很棒,排版简洁,很喜欢表白工作室!书签也很棒啊,表白画手!
这个故事是相对严肃的,因为它的背景不适合一般的小情小爱。但也正因为这个严峻的背景,才会造就故事中的种种。偶尔也让我有种感觉,这不是方王,而是全员向了。而且,大王的描写很好,与这个背景和贴切,表白大王!
最后,祝大王写出更多自己喜欢的故事!
【再说一次,这个本子很棒!真的是不想说话!】

【喻黄】去把握,去拥抱

十粉点文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黄少天像哲人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看着他这副模样,喻文州有点想笑,有点幸福。

     能和这个人在一起,真好。

      在一起的几年,两个人都过的平平淡淡,没什么热烈的,最多不过情人节的时候互相赠送礼物。他和黄少天两个人都有事干,忙于生计也就没有太大空闲呆在一起。两个大男人整天腻歪在一起算什么事啊。

     黄少天和喻文州在年少的时候相识,在最好的时候爱上了彼此。在最美的时光里,和对方在一起去做年少时的浪漫事。他们会牵手,会拥抱,会接吻。他们的爱情平平凡凡,就在时间长河中缓缓流逝。

       转眼八年过去,两人竟然熬过了七年之痒,眼里透着惊异更多的却是星光璀璨。真好。喻文州想,他们在一起,八年了,是个吉利的数字,那就让它再乘以十吧。

      然而不是所有的爱情平淡似一杯温水,最起码他们不是,尽管表面看上去淡的像山间的溪流一样,实际上也是有汩汩的流水声的。看似无波无澜的小溪流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体内的热切。

      黄少天看向喻文州:“文州说是不是啊?我们每一次放完假又要去上班,无聊死了。”

      喻文州温和的笑着:“也不尽然。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就很快乐,这样的时光就不会短暂。”

       黄少天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文州这都多少年了,你的情话技能还是那么高。”

        “这不是技能,我只是看见你就想到这个。少天,能和你一起真好。”

      “我也是。”

 

      黄少天坐在一把椅子上,环顾这个而他和喻文州生活了将近八年的屋子,家里的物件都已经旧了,放在客厅墙上的大书架也由一开始的空荡荡,变得满满当当。

      “文州,你说如果我那次和你吵架没和好怎么办?”黄少天看见书架上明显被砸过的痕迹,想到了以前的事。

      喻文州当然明白黄少天指的是什么,他走过去书架旁,手指抚摸书架凹下去的地方,他对黄少天说:“如果我们没能和好,那我就再追你一次。”

     “真的?”

     “真的。”

       那一次啊,真是可怕,喻文州至今想来也有些后怕。那次本来是一件简单事,却硬是闹大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和黄少天两个人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根本不能平静下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理智,又被其他事撕扯的粉碎。

      喻文州闭上眼睛,那一次,他和黄少天就在这个客厅了,因为什么而起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黄少天愤怒的像个豹子,整个人就像要扑过来一样。黄少天甚至还狠狠的把他们曾经共同获得奖杯砸向了书架,力气之大,把书架都砸出了一个凹痕。 

       喻文州甚至对黄少天实施冷暴力:“你在干什么?不能有点理智吗?”语气冰冷像在看一个囚徒。

       黄少天被激怒了,真的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势打了一架。到最后鼻青脸肿,气喘吁吁。不过打了一架心情也就平复下来,两人离开了客厅,黄少天回房间,喻文州去阳台。

       喻文州看着漆黑的夜幕,理智逐渐回归。他闭上眼睛,想着让两个人静静,或许会好些。另一头的黄少天也没有说什么。两个就这样开始了冷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个陌生人。曾经的同枕共眠现在的分房睡。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喻文州快被逼疯了,他一向是个冷静的人,无论对事对人,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黄少天。

      黄少天也不好受,他也后悔,明明彼此那么相爱,为什么要这样互相伤害?他决定找喻文州谈一谈。正巧有个电话打过来,是喻文州的。

      “喂?”

     “少天我们谈谈吧。在楼下的咖啡馆。”喻文州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

      “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黄少天已经决定放下一个月的冷战。

     去你的冷战,老子要我的人!

 

      “文州。”黄少天在咖啡馆门前就看见了喻文州。

       喻文州转过头来看他,微微一笑,把双手伸开。

        黄少天想也没想就冲上去,一头撞进喻文州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喻文州,像是害怕这人会突然消失。

       喻文州也抱紧了怀中的人:“少天,我们和好吧。”

       “好。”

 

        “文州,我好怕那个时候你真的要跟我分开。”黄少天走过去抱住了喻文州,把头埋在喻文州的颈窝里。柔软的黑发蹭的颈脖的肌肤痒痒的。

        “我也怕啊,所以赶紧找你。”喻文州用手撩起黄少天额前的发丝,轻轻地吻了上去。

         “所以我会抓紧你,不放手。”

——END——

*灵感来源于第十二届全国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初中组初赛命题

占tag致歉

10粉点文。
嘛,虽然粉很少但这也是我的。激动到要来个点文。
自带梗,评论里随机选三个。
cp仅限喻黄,方王,不开车。
如果零评论就很尴尬了。谢谢各位。

【喻黄】脑残电视剧挺好看的

 ——文中的“我”是少天父亲

——没问题就往下

01.  

       “老爸,我今晚要出去看电影。晚上十点的票。记得提醒我啊。”儿子在晚饭席间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几天他经常晚上出去玩。应该是和一些同学去聚会吧。年轻人多出去玩玩也是好的,我也平静地允许他出去。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能好好照顾好自己吗?

       妻子倒是有些不愿意:“这大过年的,少天你就不要老是出去了。”

       我安慰妻子,说:“没事的,少天长大了。出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他长这么大也能看好自己的。”

       妻子也没再说什么了。反倒是吃完饭后,妻子坐在我身边,悄悄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说:“诶,你不觉得咱儿子恋爱了吗?”

       我一惊,儿子这些天没表现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怎么就谈恋爱了呢?忙问妻子怎么回事。

       妻子一脸不相信地对我说:“你都不关心咱儿子的吗?你还记得我俩在一起时候恨不得天天在一起的心吗?”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我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大学。是一段美好的青葱岁月。我和妻子天天坐在自习室里一块温习,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自然也很少能在学术方面有什么共通之处。尽管如此,我俩就喜欢靠在一块,各做各的事,哪怕不说话,也感到很开心。

       妻子接着说:“你么发现少天天天往外跑,都会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吗?而且我问了少天以前的同学,他们最近都没有去什么同学聚会!”

      我觉得妻子说话越来越不着边际了,出去玩不打扮得好一点才是怪事,难道邋邋遢遢地出门吗?这不可能。至于没有同学聚会,我觉得不可靠,万一少天只是想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出去玩呢。于是我反驳了妻子的想法。

      妻子一脸你不懂来望着我,只是说:“跟你说了也没用。你自己啊,慢慢看,就能看出来了。”说完她就开电视追电视连续剧了。我想妻子一定是最近看这些八点档剧看多了才这么疑神疑鬼的,自己绝不能受其毒害。

       “这个女主角也太蠢了吧,她就不会告诉其他人?”我看着现在电视上的电视剧,对编剧的想法表示不理解。

 

02.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也该叫儿子准备准备了。就去敲了他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生中气十足的回答,就晃悠悠的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无脑电视剧了。

       儿子很快从房间里出来。今年g市的冬天不冷,好说也有十几度。年轻人身子骨好,穿的也少。儿子穿着一件长风衣,里面一件黑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明显看得出儿子的头发是有梳理过的,不像在家里时的那样乱糟糟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儿子我好像只有在他要去上台领奖,才能看到这样容光焕发的样子。不是说儿子平常就不讲究,我儿子平常时候可是很帅的,隔壁的小喻说大学的时候追我儿子的人能从男生宿舍排到女生宿舍。扯远了,平日里儿子也是注意修整边幅的,就是不像现在那样仔细地要把整个人换过一个毫无瑕疵的样子而已。

       看着儿子这幅样子,我开始深刻思考着妻子说的话是不是不是不可能的。儿子朝我挥了挥手就出了家门。

       没多久我就看到他和小喻一起出去了,有说有笑的。小喻还牵着儿子的手。儿子笑得很开心。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有点玄幻了。

我又晃悠回沙发继续看电视剧了,还是这些脑残剧适合我,我想。

 

03.

妻子看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把刚才见到的告诉她。妻子眼睛都瞪大了,我知道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搂住妻子,轻声说:“没事的。”我也只能说这个了,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妻子脸上明显是担忧,她说:“小喻和少天的关系向来很好。就像兄弟一样。现在……”

我又看了眼那个脑残电视剧,突然觉得什么儿子女朋友是自己老伙伴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而且饱受自己和老朋友欺凌的剧情一点都不狗血,一点都不脑残,一点都不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自认为不是腐朽的封建家长,却没想过这种事跟封不封建没太大关系。心情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有些不能接受这个假设——真相还未出现,一切都只能是假设,一切还要等本人来说清,一切才真相大白。说不定只是虚惊一场。

妻子和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那些狗血的情节全然调不起兴趣去吐槽。我也是积极去了解接触新社会新的发展的,对这一些事纸上谈兵说的头头是道,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无可避免的退缩起来。

我想了很多,最多也不过是儿子出柜。儿子现在出来工作也有能力养活自己,只是,我有点怕对方的家长同意。硬是要拆散他们,儿子是真的喜欢上的话,那怎么舍得。

我对妻子说出了我的想法,妻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最多不过我抱不了孙子而已。

       儿子是我和妻子这些年唯一的心血,我们比谁都希望他过得好,过得幸福。所以要真发生这样的事,也只能希望他找到一个好人,会一直爱着他,一直让他知道自己被那个人爱着。

       “所以到头来我们也只有同意这条路可走,不是吗?”妻子问我,她有些颓废的躺在沙发上。

      “是的。”我回答,因为我们别无选择。我说:“我们可以问一下。或许这只是一场梦。”

         “但愿如此。就算不是我们又能怎样?”

 

04.

      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儿子回来了。以往我和妻子都去睡觉了,所以他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生怕碰到什么发出声响,吵到我和妻子。多好的儿子。

       我鼻头有点酸。他似乎对我们这么晚还没睡吓了一跳,就问我们原因。

       妻子说为了等你。他有些愣住了,用手挠了挠头问怎么了。

         妻子看向了我,我也不想再折腾,说:“少天,那个,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儿子像是被戳穿了秘密的样子,他有些支吾地说:“爸,您,您这是,这么知道的……”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看这是是真的了,心里百感交集,是该责骂,还是别的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看起来十分冷静,过了很久,我问他:“是不是喻文州?”

       儿子抬起头,有些惊恐的看着我,慌慌张张地解释:“爸,这事不关喻文州。是我先表的白。我们是两厢情愿的。”

       我看着儿子这样着急的要保护喻文州,心想喻文州这小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迷他?不过喻文州长得也可以,整个人温温和和的,挺好相处的一个人,用小姑娘的话来说,那就是苏。

       我说:“你紧张个什么,我又没有说拆撒你们。说说你和喻文州在一起多久了?”

       儿子眼里似乎发了光:“我跟他那是大学时候的事。”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问我:“爸,那你是同意了?”

        妻子在一旁叹了一口气:“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们不同意你乐意吗?”

“不乐意。”儿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坐到我和妻子的旁边,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我们,他说:“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简单,谢谢您们。”

我们任由他抱着,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和喻文州之间的事。说到最后,儿子的眼中已经闪现了泪花,他又一次重复道:“我真没想过这一关过的如此轻松。”妻子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又说明天让喻文州来一趟,让我们看看。

儿子很兴奋:“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的天!这真是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让他来!”

我看了一下钟,两点了。我催促儿子快去洗漱好睡觉,让他不用你那么激动。

“真好,爸,妈,我太爱你们了!”

 

05.

        第二天早上十点,喻文州就来了。他大概是听了儿子的解释,带了一大袋子苹果,里面还有一些补品。

         我看了一下这些补品,都是我和妻子会用到了。小伙子有心了,不过都应该都是儿子告诉他的。

         喻文州恭敬地向我和妻子拜年,我有些受不住,大概是昨晚知道这是我儿子的心上人的缘故。我就习惯性的客套一下,开始直奔主题。

         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昨晚上儿子差不多都给我说清了。我只想要知道喻文州本人怎么看的。

         喻文州笑着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小伙子笑起来还真是好看,看上去整个人就是一缕暖风,他说:“叔叔,我想少天也都跟您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我只能说少天之于我是一个太阳,我不会放开自己的太阳。”

       明明这人说话倒也温和,这个温柔里面夹杂这一股不可拆分的坚韧,似乎在昭告天下自己的决心。

        我暗自感叹他的决心,问他:“山盟海誓很多,你能保证你的诺言一定能实现吗?”  

         “我多说无用,我会用行动向您证明。”

          “那好吧。我期待你的证明。少天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我会的。”喻文州郑重的对我许下承诺。

           我也相信他会的,因为他是我儿子选中的人。

 

06.

      “老爸,我今晚要出去看电影。晚上十点的票。记得提醒我啊。”儿子在晚饭席间说出了这句话。

       我和妻子没有什么异议,接着这小子又说:“我和文州一起去。”

        我觉的脑残电视剧挺好看的,那些宫斗剧里勾心斗角多好玩。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也该叫儿子准备准备了。还没等我走到儿子房间,门铃已经响了。

       儿子立马从房间里出来,跑过去开门,门外是喻文州。文州向我打了招呼,就被儿子拖走了。幸好儿子走的时候还记得跟我道别。

        我晃悠回沙发,陪妻子看无脑电视剧,我觉得它挺好看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