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顾青

千金难买我乐意

随便搞搞

搞的一概没有后续

【瞳耀衍生】陈达搭了李根的车三次,第四次他觉得这人很不错

——午夜计程车2  陈达x李根

——ooc

——图个乐,根儿真可爱

      陈达带着一身汗踏进车里,就闻到一缕淡淡的香味,清新淡雅带点果香,在密闭的空间里闻不真切,偶尔的一瞬间会出现,像宽大衣袖挥一挥似的有风带着离开。

      他不懂这是什么香气,但是里面藏的果味闻着很甜,很舒服。他觉着黏在身上的汗,像笼了一层膜的身体得到了解放,有什么纾缓了自己刚刚过于激动的心境。司机在驾驶上开着车,陈达歪一下身子在中央后视镜里看到司机的表情很正经,特意做的发型看上去稳重成熟。

      “唔,师傅,这车里是什么味啊?还怪好闻的。”他向前探了身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摸着鼻头。

        是吗,司机回答的时候颇为得意得眯一眯眼,是一款男士香水。

        接着司机跟他说了一串英文,还很热情地充当了解说员,现场介绍该香水,洋洋洒洒一大串不用打稿。司机介绍得很认真,眼睛好像会发光,嘴角挂着笑,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地献宝的自豪,陈达听了很喜欢。可陈达听懵了,他不了解这些。起码知道是一种香水,也算知道了。然后他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拿起身边的盒子放在腿上,跟摸山洞里的宝藏一样摸着这盒子,还会悄悄地打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一眼后窃喜地盖上,不轻不重地靠在椅背上。

 

 

       李根打中央后视镜里瞧这小伙子,长得好看,还闻问自己香水的问题,虽然他也不懂,但李根作为一个精致男孩这天拉车没拉到几个女乘客不说,拉到的也都不会在意,尽管平时也不会有人在意。

        所以他很高兴,就算对方不是女士。

        所以他会很认真的说这小小的香水也不怕对方嫌烦。

       这会儿见他的乘客宝贝那个盒子跟送女友礼物似的,李根想到他房东南哥,南哥说过,多和客户交流也挺有趣的,当是听听故事,北京那么大,故事也多得数不清,做一个过客,图个乐呵。李根决定让自己乐呵一下。他开始主动搭话,一般不是女乘客没这个待遇:“师傅您这是什么?瞧您给宝贝的。”

        乘客从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开心中抬起头来,就是个送朋友的礼物。

        送给女朋友的吧,李根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不是不是,乘客却连连摇头,手也跟着摆起来,是送给一个好哥们的,等他生日送给他。

       那哥俩关系好啊。

       乘客咧嘴露出牙来,看起来傻傻的,有股天真气在里面。

        李根看了一眼,也跟着笑了。

 

 

“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我们一起练习,一起参赛,现在快比赛了,我送一副新手套给他,是他喜欢很久的那对。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伙伴,是个女孩,我们……”陈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不过话匣子已经打开了,他也就顺着说下去。他好像又闻到了那个果香,深吸一口气,却吸不进来那个甜味,只有车载空调吹来的暖风。

“     师傅,说这么多不会烦着您吧?”陈达怕自己有些话唠,司机会不耐烦。

    “没有的事。哎,我想起来,你是那个铁翼的队长吧?”李根一开始就觉得这男孩有点眼熟,听他说了那么多,才想起今天自己的女乘客里有个他们的粉丝,他还见过那张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男女露出了紧实的肌肉,摆出的动作充满了野狼的侵略性。陈达作为队长在最前面,饿狼般的眼神要冲出宣传海报。

      李根看到觉得这人不好惹,凶狠,没想到实际是个这么……可爱的青年。

      陈达意外又加一层,司机居然认识他!

       他突然腼腆起来,这专车司机还会看拳击吗?看着是个斯文的人,穿得也是那种西装小马甲,面相也是斯斯文文的。

 

 

       车突然停了,说突然也不太对,在减速过程中陈达沉浸在疑惑中没注意,又或许是车太稳了。

     “到了,陈队长。”李根跟陈达简单聊了几句,陈达也就获得了这个称呼,之前也没什么人会这样称呼他。

     陈达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他小声地道谢,抱着盒子下车小跑着走进那间漆黑的俱乐部。连他的蓝色背影都透着高兴。

     李根一直看着陈达身上的加绒牛仔外套消失在黑暗中,才开车离开。

     深夜的北京说热闹也不热闹,冷清也不冷清。大街上的灯光彻夜不息,立交桥上永远不缺车,王府井也一直有人在那走,这么多来来往往,总会遇见那么个称心意的人。

      嘿,南哥说得对。李根的快乐不自觉就翻了倍。

 

 

 

      第二天李根从南哥嘴里知道了这个陈达,是三人行。

      俗话说,三人行,必伤心。

      李根开始想那个傻傻的拳手怎么样了,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老老实实接单。北京那么大,有的人或许只能见这么一次。

 

     

      李根觉得自己和傻拳手挺有缘的,这不,自己又搭了他一次。

      这次统共有三个人,都是海报上的人,不得不说海报拍得好,真人看上去没走样,就是少了点精神气。

     丧气是当代北漂青年都会有的情绪,在各种压力下的青年们觉得自己就是愚公,要移大山,偏偏还没神仙帮自己,只能咬着牙,强颜欢笑光鲜亮丽去骗另一群青年。私下里,就是只想睡在大床上睡昏过去期望着无知觉把眼泪都流干。

      李根沉默着搭着三个客人一路平平安安地到了机场。

     

 

       丧气的三位乘客应该会在机场大厅,分别的时候抱一下。

       在进机场前,陈达叫住了李根:“李师傅,您能等一下吗?我出来还搭您的车。”

       “行嘞。”李根答得干脆。

       李根盯着机场上面的蓝天,北京难得没霾。浅蓝的天空中会有飞机划过,高空中的飞机就是白色的鸟,像小学生课本写的那样,鸟儿飞向了蓝天,空气中留下了细小的波纹,是它经过的痕迹。

       不好意思,小学课本没这句。这是李根刷微博看见的。

        他只是觉得这句话很应景。

     

 

      机场内的陈达像李根猜想的那样,跟两位挚友拥抱,说再见,看着他们消失在登机口。

     大厅里很多人,只眨眼的功夫,陈达就看不见挚友了。人流像是把他包围了个圈,他在圈里看不到出口,他有些茫然,自己是要干什么?

  

     

      李根等到了他的乘客,乘客依旧是来时的无精打采。

       李根贴心的下车给落魄队长开了车门。

     一路上陈队长没怎么说过话,像只浑身湿漉漉的小狗一样望着窗外飞速往后退的,都成了残影的数,是一个悬空的剪裁不得当的绿色横幅。

     李根见状,不好说话。

     于是像来的时候那样,沉默是这趟旅途的核心。

 

     快到目的地时,李根觉得自己有病,特尴尬,他说:“看开点嘛。”

     一开腔,反而把自己吓到了,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载空调的运作声音的车里突然迎来了人声,怪奇怪的。    

       他接着说,反正也不一定能再见了,一碗长期刷微博带来的特浓鸡汤不由分说的让他强塞进陈队长嘴里。

      “毕竟是朋友,北京走一遭也是段美好的回忆。”

       “再说你都尽力,没留遗憾就好。”

   “有点遗憾吧,说好带他们逛遍北京的,最后没去成。”后座的陈达接上了话。

     后视镜见到这个初见时阳光大男孩此刻低下眉眼,看不清在想什么。

     李根忽然就觉得心疼。

  

     

“诶!李根!有活干了!”跟自己合伙搞了个汽车修配厂的朋友把李根从短暂的小眯中扯出来。

      李根干劲十足的出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说熟悉也不对,还是说脸熟吧。

      “李师傅,好久不见。”陈达一点也不意外熟稔地朝李根打了个招呼。

       行吧,您这是要干什么,李根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发型没打,没了陈达初见的精致。

      可陈达觉得自己闻到了一开始的果香味。

  

       陈达其实是个在北京有矿的人,不然怎么能搞那么多花样呢。

       陈矿哥来照顾北漂李师傅的生意了。这师傅是个好人。他想。

       李师傅不知道自己收到了一张好人卡,勤勤恳恳地收下矿哥的钱,勤勤恳恳地干活。

       李师傅经历过一开始做生意的灰头土脸,现在已经能比较好的保持自己的干净,起码脸没有花一块。

      陈达傻愣着站着,在店门前走来走去,抿着嘴看看里面的李根又看看外面比之前好很多的北京特色天空。

     李根像一开始陈达见到的那样,认真的工作,侧脸看上去非常俊。神情也算不上严肃,还会像开专车那样带着点笑。眼睛里还是会发光。

      

    

      陈达问李根是不是喜欢车。

      李根点点头,不然我怎么搞个汽车修配厂。

      陈达就接不下话了,他俩充其量就见过几面,司机与顾客的关系,没那么深入的了解,他只好把刚刚没说出口的好人卡发了出来。

      李根听了笑得眼都眯成了缝,谢谢你的好人卡,祝我运气满满。

 

      车修好了,李根也可以开溜了。

就冲你这好人卡。价钱给你算便宜一点。李根放好了工具,拍拍手抬头。发现陈达依旧傻站着。

     你怎么了,他在陈达面前挥了挥。

      那个李师傅,你能不能再搭一次我!陈达突然喊了出来,修配厂原本安静的空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波动打破,是一支利箭破开空气屏障直刺向李根。青年的声音并不低沉,但他的话却狠狠得震荡了李根。

      朋友好奇地探头,目光流露着赤果果的“有事哦”。

      李根撇过头把朋友给呲回去。

      “行,上车吧。”李根嘴上这么说,手却向陈达摊开。

       陈达会意地把车钥匙放上去。

      

 

      “去哪啊,师傅。”李根边问边发动车。

       副驾驶上的陈达还在为自己刚刚丢的脸而神伤,没搭话。

       “那就先去吃点东西。”李根顺手揉了两把宛如大型犬,还是受欺负的大型犬的头。

       嗯,陈达闷闷地应了。他没看李根,目光却在偷偷瞟向李根。

      李根这次眼睛笑成了月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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